娘才有的卑微无奈!
明瑾低头一笑,一副没有在意到她话里称谓变化的意思,只道:“哪里的话,姨娘照看着这么多孩子,实在是辛苦,明瑾应该多多体谅姨娘才是。”
姚氏的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之色,不过很快掩了下去。
只问道:“今日从祖母那很晚才回来呗,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去送了两回汤,都说祖母还不好?兹事体大,瑾儿你可不要充大啊,出了事就不好了,还是去请些郎中来看的好。”
明瑾一副为难的样子道:“祖母醒是醒了,只是脾气很坏,坚决不肯请郎中,她怕吃药。”
姚氏道:“哪能由着病人的性子呢,你得空要劝劝祖母,既然你现下你祖母信你,你又时常在祖母处,这些话要常常对祖母说才好。”
她从方几上抽出一张松花笺,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帖,递给明瑾道:“这是新近寻到的一个医术高明的郎中,姓仇,出身杏林世家,行医已近四十年,不论是见识还是医理,都广博精深,其医术之高绝,有人谓之敢跟阎王跟前抢人……若是祖母不愿意,你可以跟祖母说说这个人的名头,幸许她便会心动了。”
她循循善诱,好像哄小孩儿一般。
听了她的话,明瑾笑了,温和里透着一丝嘲讽—人人都喜欢将会些歧黄之术的人称之为在鬼门关前抢人,难道都当阎王是摆设不成,动不动就能从他跟前抢走人?
常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歧黄之术再好,也不能摆脱自然规律的变化,何必做这夸大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