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句话,双眸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不再望一眼无霜。
无霜惊煌失措:“不!少主!无霜错了!无霜再不敢了……”她膝行几步,死死的揪住少主衣襟的下罢,像极了一个被拋弃的布娃娃。
“少主……”步归不忍,刚要出口相劝,见少主冷冽的神情,倏然住口。
凉王却在这时出口:“我看这无霜姑娘说得很对!无亲无故,誉王何必在此流返,不如,做我凉王的乘龙快婿,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才相信誉王的诚意!”
“恕难从命!”
尉烨霖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一双眼密布着山雨欲来的阴沉。
凉王的独眼也毫不示弱的瞪着他,大訾将士才发现,这凉王平素里喝酒说浑话,浑然是个山大王的架势,一旦到了紧急时刻,自然而然便散发出了王者气势。
眼下大訾的卫兵已经大部队回撤,只剩下尉烨霖的一支小骑兵营,尉烨霖的眼光看向凉王,意识到此番无霜一事,不过是个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