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金属角牌,目光紧紧地落在其上,只见这金色的角牌上有着一个大大的柳字,周围明显有切割过的痕迹,古越川知道,这肯定同不老堂,以及血玉门是同一物件划分出的一部分,另外两部分肯定在侯庆和玉长春的手中,而看到柳万全那般郑重之色,柳万全也是猜到,柳万全同这两人必然有着过命的交情,念及此处,古越川珍而贵之的将金属角牌放进怀里,然后大步扬长而去。
“唉,希望我这么做,会为柳家堡争取到希望——”看着渐渐消失在眼前的古越川留下的模糊身影,柳万全再次感慨着,如果不是有着古越川这般的坚持,甚至是以死相陪,柳万全或许真下不了这个决定,无论怎么说,这必然是拿着整个柳家堡在赌博,如果输了,那么这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成果将成为泡影,不复存在,可是万一赌赢了,那么柳家堡将具备自保之力,不再受人任意欺凌,攻上门来。
柳万全回过头看了看依旧沉浸在欢声笑语的药堂,然后踏步向前走去,前方正是柳家堡的内堂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