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有效的穿刺技能根本无法施展,在战斗中总会受到许多限制。
好在这个战斗丧尸的级别不高,比我低了整整五级,他的攻击对于我来说既迟钝缓慢、又软弱无力,即便我不使用技能,只是用长剑单纯地挥砍,他也远远不是我的对手。只两三个照面,这个战斗丧尸的生命值就被一清而空,不得不接受他的第二次死亡。
这个时候,更多的攻城车已经将悬桥搭上了城墙,亡灵、巨魔、吸血鬼、恶魔、黑暗精灵……这些邪恶种族的战士们如同一道道潮水般涌上了城墙,对我们展开了更加猛烈的攻击。很快的,整段城墙就被战士搏斗时发出的粗犷嘶吼和兵器交错的金属铮鸣声覆盖了,鲜血飞扬,蒸腾起大片刺目的猩红雾气,几乎连同我们的呼吸都被染成了红色。
原本,这场战斗不应该像现在这样艰苦。正像我所说的那样,他们的级别比守卫城墙的这些涉空者勇士们实在差得太远,要是在平时,即便是我们中级别最低的人也完全有能力以一敌三,并且稳操胜券。在我看来,他们无论是破坏力还是战斗的技巧都相当的拙劣,即便数量再增加一倍,也根本没有机会动摇我们的防线。
可此时此刻,我的涉空者战友们一个个就像是中了邪一样,动作僵硬、反应迟钝,以一种空前愚蠢的丑陋姿态慌乱地战斗着:
弦歌雅意是最离谱的一个,他迟钝地拉开弓弦,冲着一片空地仔细地瞄了半天——箭头指向的地方空空如也,连鸟毛也没有一根,鬼才知道他究竟是在瞄准什么东西。不过不管他瞄准了什么,那东西显然都仅存在于他的幻想之中。
一箭射出,毫无意外地落空,一头栽下城楼。弦歌雅意一直目送这支毫无目标性可言的羽箭破空而去,直到从自己的视野里消失,这才懊恼地咒骂一句,再次慢吞吞地拉开弓弦,将身体转向另一片空地,朝着他幻觉中的敌人徒劳地射击。
在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七八次之后,我们的精灵神射手终于彻底精神崩溃了。他收起了手中的长弓,从背囊中翻出一把简陋到了极点的剥皮小刀,歇斯底里地冲进了敌群之中。
然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见他冲出来……
比起弦歌雅意,矮人牧师长弓射日的战斗力要可靠的多。和往常一样,这个狂热勇武的牧师又一次把自己扔进了敌人最密集的地方,用自己最拿手的攻击魔法“截拳道”将双截棍法杖舞得虎虎生风,一边还在用那始终让人感觉鼻子里蓄着一大泡鼻涕的声音大声吟诵着“哼哼哈兮”的咒语。
不过这个功防一体、威力强大的护罩法术所消耗的魔力是惊人的,几十秒之后,长弓射日的魔力值就见了底。糟糕的是,我们的矮人朋友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个状况,仍然在起劲地挥舞着自己的法杖。在战场上,失去了魔力闪耀的双截棍并不比一根烧火棒更具威胁性,刚才还被打得鸡飞狗跳的末世帝国士兵们此时没了顾及,高举着武器狞笑着把长弓射日围在了当中……然后,嘈杂的战场上就又多出了一个惨叫呼痛的哀嚎声。
……
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按照涉空者们的说法,他们似乎是集体受到了一种名叫“卡”的大范围诅咒,彻底丧失了原本灵活迅速的反应力,就连一半的战斗力也发挥不出来,简直就像是一堆移动的活靶子。整个战场上,似乎只有像我这样的原生者城防军士兵没有受到这个诅咒的影响,还能够像往常那样正常战斗。
这简直令人恐怖。倘若末世帝国军能够轻易地限制涉空者们的行动,让他们丧失战斗力,那还有谁能够阻止他们?直到现在我也想不通,他们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哎呀……”一声惊慌的尖叫从城头传来,发出这声音的是可爱的精灵德鲁伊少女仙女下凡脸着地。虽然同样受到了“卡”的困扰,可我们的德鲁伊少女看上去受到的影响并不大。她还能及时地在人类形态和巨熊形态之间变换,不时为自己施加一个医疗法术。可面对这么多敌人的激烈猛攻,精灵女孩难免应接不暇。当她生命力薄弱、不得不变回人形释放医疗法术的时候,一个恶魔族的“荆棘鞭笞者”猛地挤入战团,趁着她魔力不足无法还击的机会连连攻击,一直把她逼到了角落中。
“我来了!”危急中,圣骑士牛百万及时赶到,成功扮演了一个抵御邪魔、扶危帮难、救护女士的“白牛王子”的英勇角色。他双手一抡,手中的木桩激起一道鼓噪的风声,来势凶猛地击在了这个恶魔的腹部。让人意外的是,这个身材魁梧、一点也不比牛头人逊色的高大恶魔受了这沉重的一击,居然被远远地击飞了出去,跌跌撞撞地一直滚下了城墙,被摔成了一张肉饼。
牛百万的这一击并没有就此停歇,他双手搂住木桩的一头,以双脚为轴心大力地原地旋转起来。木桩螺旋飞舞,将周围方圆四五步的地方笼罩在一片危险的飓风之中,将仙女下凡安全地保护在自己身后。被他击中的敌人无不大受损伤、连连后退,其中有一些不走运的家伙直接就跌到了城墙边,一头栽下城楼,摔得一命呜呼。
这一招“强力旋风”是牛百万最早自己创造的一项技能,它附带的击退效果在这个特定的战场上收到了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