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让我越发的好奇那个所谓的疯女人的真实身份。
“那人的精神不正常,义父便吩咐了所有人,不可以私下里去见她。”霍琛微微叹了一口气,“从我被义父收养开始算起,已经有六年的时间了,这六年里面,我无数次看到义父因为那个女人进医院了,这一次,是最严重的一次。”
刀子入腹,鲜血满地,怎么可能会不严重。
如果真的诚如霍琛所说,那个藏于阁楼上的疯女人真的是因为太爱司徒南而疯魔了的话,这一刀,想必是产生了彻底绝望的念头,才会下手的吧。
我给陆臻发了条信息,大体的说明了我现在无法抽身的原因,陆臻没有回复。
急救室的灯灭了之后,司徒南脸色苍白的被医生护士从里面推了出来,他的双眼紧闭,唇瓣微微抖动着,有细微的声音传了出来。
他呢喃,“言言,别怕,我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