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视线模糊的看着陆臻,用力的点头,“是我,是我,陆臻,我来了,我来这里了,我不要你跟秦悠结婚,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只要你!”
活着的代价如果是失去陆臻的话,那么生命本身就失去了它的意义!
顿了顿,我继续摸索着陆臻的身子,询问道:“陆臻,陆臻,你是不是受伤了?我刚刚闻到了血的味道,你是不是跳下来的时候摔到了哪里?你让我看看严重不严重……”
我真的是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陆臻却只是声音沙哑而隐忍的说了一句,“没事,不要担心,有血的味道不是因为我刚刚跳下来,摔到了哪里,而是……”
陆臻拉着我的手按在了湿漉漉的高级定制的西装裤上,在我要困惑的询问为什么会这么湿的时候,就听到陆臻抽疼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刚刚为了保持清醒,用刀子在大腿上刺了几下,可能刺得有些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