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过味来。他们作为雷家的工人跟弗朗机人打架,这事儿就算办了,也被能声张的,若不然得罪了弗朗机人可不好。
可是当他们东家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而是两广经略使后,他们所做的这些事情,意义就有些不太一样了。
“东家!我们不做工了,跟您当兵,帮您打安南人,打弗朗机人,您看如何?”李柱子忽然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