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笑,道:“你这就是妒忌我,我就算开肠破肚再怎么残,过去个十天半月,估摸着又是一条好汉,该怎么浪就怎么浪,就算到他阮福源的坟头撒尿拉屎都没问题。
反倒是某些人,现在就剩下一只胳膊了,回去好好歇着吧,兴许还能多活几年,要不然战死在城头上,你手底下的南宁卫可是就真没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