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宽宏大量不与你一般计较!可是把吴远的亲事都给弄黄了,这哪行?”
“所以,你准备找我借点兄弟,然后直接去找他抢亲?”冉诚看着这个大胡子又问道。
“怎么能说是抢亲,只是带一些兄弟,去宣誓下主权,告诉他现在这到底是谁的天下!”严海程哼道。
冉诚想了想道:“若是这样,他还是不肯将莺莺嫁给吴远呢?”
“那就只好将他当成黎维祺的旧党先抓了下狱再说!”严海程一时间杀气腾腾。
敬酒不吃吃罚酒,谁还有好脸色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