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姐见赤狐迟迟没做出选择,心里猜到她肯定很纠结。
淡然笑着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第一种,这样对你男人来说是一种解脱。两个人一起痛苦,倒不如你自己默默受折磨要好一些。至少,痛的是你,苦的也只有你。」
赤狐第一次觉得瑶姐说的话很有道理。
与其两个人记着彼此而受尽痛苦,倒不如一切让她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
她轻轻地点头:「好,我选第一种。」
瑶姐得逞一笑,举起手做了个手势。
下一秒,白纱女人就拿出一颗药餵到蔡医生的嘴里,紧接着另外两个黑纱女人则扛着蔡医生,任由着白纱女人把一碗血红的东西洒在蔡医生的身上。
天空忽然变得阴暗,像是随时都有暴风雨降临一般,气氛很是渗人。
如此阴沉天气大概持续了十分钟,才乌云散开,阳光照射过来。
瑶姐走到蔡医生身侧,俯身在蔡医生耳边说了几句话,话落打了个响指。
奇蹟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昏迷不醒的蔡医生缓缓地睁开眼睛,看清周边的人之后,一脸困惑的开口:「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都是谁,我们认识吗?」
面对蔡医生一连串的询问,赤狐没有回答,清冷的眸子紧紧地望着蔡医生,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大概是之前难过够了,现在反而淡定释然许多。
瑶姐对白纱女人又做了个手势,接着蔡医生就被白沙女人给带走了。
赤狐赶忙上前阻止,并瞪着瑶姐低吼:「瑶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爱耍小聪明!」
「何出此言?」瑶姐淡漠询问。
「既然你答应会解毒,那为什么还要让你的人把蔡医生带走。难道不该是我的人护送蔡医生回去吗?」赤狐继续阻挡白纱女人的去路,气势非常强硬,完全不给对方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赤狐,都这种时候了,你觉得自己还有能力送蔡医生回去?」瑶姐微微扬起下巴,拿出赶紧的针筒跟安瓶,并递过去给赤狐:「这个药水的药效是七天,如果七天内你有任何违背承诺的行为,药水就会起作用,让你和蔡医生一起暴毙而死。」
瑶姐没有说半点谎言,药水的确和蔡医生联繫在一起。
只要她叛变,蔡医生就会死。
赤狐眼睛眨眼都没眨,拿过安瓶吸取里面的药水,眼睛更是眨也没眨直接注射到自己的身体内。
药水进入到血液那一刻。
赤狐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仿若突然改了一个性格般,变得不像是她自己。
蔡医生作为医生,看到赤狐自己给自己注射药水的时候,赶紧从过去,用力拽着赤狐的手腕,逼问道:「你刚才给自己注射的药水有很强的副作用,必须立马换血,不然你必死无疑。」
赤狐低头望着自己被蔡医生紧紧拽着的时候,嘴角微微一抽,
她抬头望着蔡医生的眼睛,冷静道:「蔡医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热心肠。」
「你认识我?」蔡医生眉心紧蹙,目光紧紧的望着赤狐,心里确实觉得眼前的人有几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