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世家,刘宇浩这样打着出租车,又穿着普通的人真的少之又少。
“还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呀!”
刘宇浩能看得出那女佣眼中的鄙夷,心里暗自一番腹诽,等了约有十分钟的样子还不见人来接自己,无聊之下在唐家的院子里四处打量了起来。
“老爷子,您这滴水观音可不能再浇水了,您看,花的茎都已经出了锈斑了。”
刘宇浩见花园中一个打扮的比自己还“农民”的老花农在伺弄一棵滴水观音,可方法却是错误的,所以禁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上前阻止。
花农直起身子笑道:“哦,想不到你年纪轻轻也知道这是滴水观音?”
刘宇浩笑了笑说道:“滴水观音又叫海芋,属天南星科。因开的花象观音又因它的叶子在湿度很大的时候叶子边缘会滴水,我老师家里也有几株,所以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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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老花农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笑道:“那你来说说这个滴水观音为什么不能再浇水了。”
刘宇浩瘪瘪嘴笑了,说道:“唐家每天有很多喝不完的牛奶吗?”
老花农眸中闪过一道诧异,问道:“年轻人,你的意思是?”
刘宇浩摆摆手笑道:“老人家,不是我说你,就算他们唐家有钱,牛奶也不是你这样拿来糟践的,须知道,牛奶发酵后稀释水浇花的确很好,但滴水观音却不能用这个方法。”
这么直白的说人家糟践牛奶,老花农不由眼中冒出一丝怒意,但嘴角却又带着几分愧色,说道:“滴水观音为什么不能用稀释后的牛奶浇灌呢?”
刘宇浩呵呵一笑,找了个地方坐下后才慢吞吞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要是在北方这个办法未尝不可以,但香港却不行。”
“香港为什么不行?”老花农来了兴致,笑呵呵的和刘宇浩都坐在了地上。
“香港这个地方的粘质土紧实,保水性好,可透气性差,牛奶虽然已经被稀释了,但浇下去后仍然会继续发酵,滴水观音的根部娇嫩,受不得这种发酵产生的热量,自然会慢慢腐烂,你看你浇过的这些滴水观音,哪一株不是茎部都生了锈斑?”
刘宇浩说完后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心说:“哥们这叫现炒现卖,种花咱不懂啊,但没吃过猪肉咱见过猪跑,香港人跟哥们比还是差得远咧。”
察看了那几株滴水观音,的确是像刘宇浩说的那样,老花农问道:“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来唐家找什么人?”
刘宇浩乐了,笑着说:“干花农就要干一行爱一行嘛,打听别人的来历可不是你的本份哦。”
“呃......”老花农老脸一红,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五十岁的人正色说教一番的确有些丢人,为了挽回点面子,说道:“老朽就是唐凯,小伙子,这你总该明白了吧。”
“不明白!”刘宇浩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很决绝的打断了老花农的话,说道:“好了,要是以后再有什么种花上的难题不能解决就多出去打听一下,闭门造车是种不出好花来的。”
“你......臭小子......”老花农被刘宇浩一顿训斥气得老脸挂不住了,一阵青一阵白正要发作,忽然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宇浩......爷爷,你也在这里!”
“爷爷?”刘宇浩看清了喊自己的人是唐妩后脑袋一懵,心说:“完蛋,跑来人家这骂别人爷爷,这可不是哥们这种正直的人干的事。”
“咳咳咳......老爷子,我,我收回刚才我说的那些话。”
刘宇浩这会都想找个角落大哭一场了不远几百里哥们跑来骂人家爷爷干什么呀!冤不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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