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痛苦叫受骗。”
那家伙不是喜欢用假珠宝欺骗消费者吗,这回也让他自己尝尝被人骗了以后是什么滋味。
私底下,还有一句潜台词刘宇浩沒说,“区区十二吨翡翠原石而已,对于泛南洋珠宝的赵三公子來说,即便全部解垮也不过是毛毛雨而已,赵义良完全用不着替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兄弟担心嘛。”
赵义良满脸苦闷,摇摇头道:“刘老弟你不知道,那十二吨翡翠原石怕不是亏一点钱那么简单。”
“十二吨赌石很多吗。”
刘宇浩挠挠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以刘宇浩多年的经验判断,一次购买对方十二吨翡翠原石,成交价格最高不会超过两个亿,难道说堂堂赵三公子竟连两个亿都赔不起了吗。
不至于吧。
就算赵三公子赔不起,不还有整个泛南洋珠宝在背后顶着嘛,刘宇浩实在不相信赵义良会为“有可能”赔了两个亿而难过到愁眉不展、哭天抹泪。
赵义...
bsp;赵义良张着嘴巴和眼睛,漫无目标地死死盯住前方,道:“义美那十二吨翡翠原石价值二十亿,如果真被骗了,这次他肯定要抓狂的。”
“什么,二十亿。”
刘宇浩像是中了魔咒般定神,嘴巴长的大大的,满脸愕然。
赵义良满是悲苦的笑了笑,脸上浮现出一抹很不正常的殷红,说道:“不怕老弟你笑话,我早知道义美干不成大事,所以一直派人在他身边盯着,刚才那电话也是我所指派之人打來的。”
回过神來的刘宇浩已经彻底无语了,跟着赵义良一起苦笑了一下。
我去。
你丫这是玩无间道啊。
明明知道你那弟弟是个成不了气候的主,那得该早点限制他胡來呀,现在事都出了再回头來后悔不迭,这也忒有失东南亚珠宝大王的水准了吧。
接着,赵义良马上又说了一句让刘宇浩再次惊呆了的话,“义美购买赌石的那二十亿,是他把自己手上持有的泛南洋珠宝股权抵押给别人得到的。”
“嘶”
刘宇浩倒吸一口冷气,心里暗骂,“好一个败家的玩意儿,活该。”
二十亿资金对巨无霸般存在的泛南洋珠宝來说或许不是什么问題,但对于那个什么女娲珠宝來说百分之百是一件大事,稍微处理不好,就有可能会导致公司破产。
而且,表面上看起來这次是赵义美的个人行为,但外人真会这么看吗。
他们肯定会把账算到赵义良头上,暗藏祸心者甚至有可能会利用这一次事件的余波把整个泛南洋珠宝给搅个天翻地覆。
哼,沒有经过董事会共同决定私下抵押公司股份可不是小罪名。
天知道赵义美卖假珠宝为什么一直沒人出來制止,说不定人家等的就是今天这个机会呢。
想通了这些,刘宇浩也就明白赵义良为什么会表现的如此失态了。
刘宇浩在那边想着心事,这边赵义良却回过神來了,猛地站起來,擦一把汗,道:“刘老弟,你是赌石的行家,这一次,你可一定要帮帮义美。”
“我,我怎么帮。”
刘宇浩愣了愣,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茫然。
经过短时间的调整,尽管赵义良此刻眼珠子里还残留着几许红丝,但整个人又恢复到了东南亚珠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