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女人躺在那灰色的床单上,卷着白色的毛巾,露出手脚还有那好看精致的锁骨,一双杏眸带着几分水汽直直地看过来。
他走过去,将人捞了起来,抱到沙发那儿去,给她吹那一头能滴水的长发。
她乖得很,一声不吭的,窝在他的怀里面任由他动作。
林溪觉得自己的心软成一滩水了,是被身上的这个女人给化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