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的,我让它们做啥就做啥,你吃了它们,以后你要是变心,它们就会吃了你的心肝,如果你不辜负我们,它们就没事,还可以帮助你抗毒!”
熊倜看着她,“你说我吃我就吃!”他伸出了手。
茵人看着他,突然泪水涌出。她收回了她的手,再摊开,那些虫子一下子就不见了。“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以后一定不要辜负我们,你要来看我们,我们可不是随便的女子,记得我们是你的妻子!”
“嗯,我会的!我不会忘记你们的!”熊倜说道。
他走了过去,一把抱起了茵人,这时茵人全身似火,熊倜把她一下子就抱进了里屋,他把她放到了大床上。这时,午后的风在吹,午后的竹林的声音沙沙沙传来,熊倜脱下了茵人的衣服,一切如一个梦。这白嫩的身子和那古老的床,那些湘味刺绣的被子一起,仿佛一个古老的梦。那个梦,是一个长相守的梦,也是一个原始的人的本能。熊倜不想在这个梦里醒来,茵人也是,她闭上眼睛,任熊倜肆掠和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