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衣服之后,熊倜已经迷糊了,他早已经身不由己了,他就任那个姑娘摆布。熊倜在这样的一个摆布中,慢慢的一丝熟悉的感觉从心里升起,他好像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了,虽然样子不同,可是他感觉这是一个熟人。
他也有些迷乱了,因为在迷糊中,他其实感觉这个女子是两个女子的混合。一会是一个女子,一会儿是另一个女子。
这时,在重伤的熊倜的身边,一个女人温柔的坐在一旁,她是悄悄的来到这里的,因为牵挂,因为那种无可克制的思念,她踏上了寻找熊倜的道路,她根据很多的蛛丝马迹,她寻找到了这里,她到了那个设有机关的茅屋,再从那个茅屋找到了这里。
她学的功夫是从一个古墓里得到的功夫,那个功夫修习好了之后对于追踪有特殊的能力,她也学到了很多的阵法,这就让她足以来去自如。她来到了熊倜的身边时,熊倜已经昏迷了,她就一直守在那里。她温柔的给他擦汗水,给他打扇驱蚊子。
这个姑娘来的时候,铃姑是知道的,当时她在另一间屋子,她悄悄出来察看过,只是当她看到这个姑娘一到了熊倜身边就温柔的伺候熊倜的时候,她知道是咋回事了,她一边在心里说这小子福气不浅,一边又为自己的命运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