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也许就是如此,那好,你來给我治病吧…”夏芸说道。
“好吧…”熊倜默念着武当心法的精要,在一种天人合一的状态下,他伸出了掌,他默念着“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以柔克刚,刚柔并济,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掌力慢慢的进入夏芸的体内,熊倜感觉自己和夏芸在一起,自己是阳,夏芸就是阴,自己和夏芸就是一个太极图上的两极。两极在不断的变幻,好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自己的掌力进了夏芸的身体,...
身体,就是另一个阴阳。
在不断地阴阳旋转中,熊倜发出了自己的掌力,他感觉到自己和夏芸的头顶四周都是白气围绕。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白气都消失了,一切恢复了正常,熊倜和夏芸继续在恍惚的状态中一起练功。当他们从这样的状态中醒來的时候,他们看到外面已经亮起了灯火,估计是武当弟子早起了,他们知道这些修炼的弟子一般都早起。
熊倜和夏芸相顾笑笑,“你感觉如何?”熊倜问道。
“应该好了,我运行真气沒有一丝凝滞,也沒那种寒气了,前几日每次运气时,总有寒气入骨,让我不能再练下去了,现在一切都好了…”夏芸说道。
熊倜看着夏芸,确实,她是气色好了很多,已经沒有那样的苍白了。看來真的是好了。
“走吧,我们到屋外去走走…”熊倜说道。
他们昨晚是在会客厅里练功的,此刻他们一起走出了房间,來到了外面。他们听到四处已经开始忙碌了,膳房的道人应该在忙碌了,做功课的道人也开始了功课,练剑的弟子也开始了练剑,包括做杂役的老道人都开始了清扫等事务。
熊倜看着四周的山峰,在冬日的晨雾里黑漆漆的,熊倜知道待会太阳出來,浓雾散去,山峰就会如画一般出现。
“你回去睡会吧,我开始练剑…”熊倜说道。
“好吧,我去睡会,明日早上我就可以和你练剑了…”夏芸说道。
“嗯,去吧…”熊倜微微一笑,他送夏芸回到了房间,他拿出了自己的剑,走到了外面。
他把自己的各种剑法精要部分都练了一遍,所谓温故而知新,他每次都能感受到新的东西。他放下剑,他开始练习武当拳,熊倜总觉得《三丰秘笈》里,武当拳是最重要的,比武当剑和掌都重要,也许这个拳法更多的将张三丰的武学精要阐述清楚吧,熊倜慢慢的在打拳,那种境界让他感觉无限的惬意。好像自己一辈子都想在这个拳里。熊倜知道,这是武当内家拳的魅力所在。
只是这个刚柔并济之道,需要自己用一生的时间去掌握,就如那《日月神功》里的太阳之气和太阴之气一样。想到日月神功,日月神剑,熊倜突然想到,自己的日月神功和张三锋的功夫是相通的。都是阴阳交织的。他又悟到很多的东西。
熊倜一直沉浸在这个太极拳里,直到太阳升起,四周的白雾都在散开,熊倜看到,夏芸早起來了,她在那里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你起來了,休息得好吗?”熊倜问道。
“好,很好,我休息了一个时辰就起來了,走,我们今日去到处玩,行不?”夏芸笑了。
熊倜想,好像是可以的,武当派这里也沒有自己多少的事,估计也先他们已经走了,黑衣人也不会來了,自己就是和宋掌门聊天交流而已,他中毒之后,也需要静养,自己不去打搅他也好,自己就游山去…苍冥把早饭给他们送來了,熊倜和夏芸吃着早饭,问清楚了苍冥四处游玩的路线,他们计划完毕,也吃完了早饭了,他们带上一些中午的干粮就出发了。
这武当山的风景是如此的壮丽,熊倜和夏芸在山间留连,他们四处寻找当初张三丰的踪迹。
“据说我朝立国一來,好几代皇帝都下旨请张真人务必一见,可是那些大臣都找不到张真人…”熊倜笑了,这也是泰山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