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如何杀他呢?”夏芸问道。
“我这里有个唐门针筒,我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熊倜说道。
“好吧,此计甚妙…”夏芸笑了。
熊倜静静打坐,夏芸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熊倜将真气运转,这时方圆几里都在他视线范围,任何动静都会知道。
等到清晨,红日升起,一切沒有动静。
熊倜很奇怪,按说唐奇应该來的…难道出了啥纰漏?
熊倜登上一棵大树,他看着周围,沒有一个人影。
肚子此刻也咕咕了,“吃饭…”他也懒得想了,反正接着观察就是。
夏芸早在林里四处寻找,这时,一只兔子跑出來,夏芸飞镖飞了过去。
兔子倒下了,夏芸提着它,就往那边泉水而去。
等夏芸洗好兔子,将兔子烤熟,人还是沒有來…
熊倜想,唐奇到哪里去了呢?这时,他突然看到,在昨日藏尸体地方,有几个血脚印。
熊倜一惊,他急忙把那条沟上树枝弄开,那是为了掩盖才弄上去的。
果然,沟里少了一个人,少了那个是唐云。熊倜想,这个唐云,真有一手,居然会装死。
一定是他在夜半逃走,然后通知了唐奇。
熊倜知道,唐奇此刻不会來了,唐门來人沒几个了,他们也许继续找机会袭击自己,也许逃走。
熊倜看着夏芸。
“撤离这里,我们和他们捉迷藏,最后捉住他们,或者消灭他们…”夏芸冷静说道。
熊倜看着她,点点头,“去堵截他回去路…”
他淡淡说了这句,夏芸看着他,点点头。
“那就赶紧走…”熊倜说着。
他们拿起夏芸烤的兔子,一人一半,边吃边走。
熊倜想,尽快赶到涂山派,找到琴书子再说。
他们走得很快,他帮夏芸找到一匹好马,他们快马加鞭,昼夜不停往秦岭而去。
一路上,熊倜改变了几次装扮,他从足利婉那学到易容术,他改了几次面容和行动路线。时常还躲在路边林子,观察有沒人跟踪。直到确定沒人跟踪,才继续前行。
熊倜知道,如果唐奇回川,一定是走陕西翻越秦岭太白山回去。
熊倜有两个方案,一个是在秦岭劫杀唐奇。还有一个方案是从湖北回渝州,集合涂山帮众去唐家堡击杀他。
熊倜和夏芸商量过之后,他们决定,先在秦岭劫杀唐奇再说。
秦岭山中,一座小店,一面酒旗高悬着,一切如此江湖。
几匹马跑过來,他们看到这小店,停了下來。
“掌门,我们已经昼伏夜行很久了,现在是秦岭,估计对方不会追來了吧…”唐云说道。
“不好说,这家伙,不知道是啥來头…”唐奇说道。
“管他呢,逍遥子已死,我们除了一心头大患,那人是逍遥子收的弟子吧…”唐云说道。
“嗯,我们下去打尖,吃了就走,不可掉以轻心,能让我唐奇逃亡的人,还真沒几个…娘的…”唐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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