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萧景颢一手抱住苏晴的腰,另一手按住她的脑袋,用两片火热的唇堵住了苏晴的嘴巴。
苏晴被萧景颢这样吊在地板上方动弹不得,两只手被萧景颢锁在身体的两侧。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可是萧景颢根本不予理会。
“萧景颢你干什么!”温言实在看不了萧景颢的所作所为,为什么要占着两个女人,却只给一个女人幸福,让苏晴受伤害这么深却还不放手?
温言头痛欲裂,刚要站起来就又跪倒了下去,无奈只能爬着过去拽开萧景颢。
“滚开!”萧景颢一掌扫过来,桌上一个杯子咣当一声飞了出去碎掉了。苏晴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头还被萧景颢护着,腰却钻心地疼。
萧景颢猛地从苏晴身上站起来,把温言甩在了地上。他俯视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不敢说话的女人,嘴角升起一丝邪魅的笑。
萧景颢转身,拖着温言就往门外走。温言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任凭他拖着,自己撞在几个家具的棱角上。在与苏晴绝望的对视里,温言消失在了拐角。
“他要打死温言!”苏晴心里想着,不顾自己的伤,起身就要去阻止萧景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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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苏晴刚刚爬起来,就听到大门砰的关上了,只有萧景颢一个人怒气冲冲地走进来,啪地关上了灯,歪着头看着地板上的苏晴。
苏晴知道事情不好,摇着头撤身往后躲。
萧景颢蹲下身捏住苏晴的肩膀:“苏晴,你是我一个人的!”说着,一个霸道的吻又迎面而来,苏晴被压在地板上无法行动,萧景颢的手开始疯狂地撕扯苏晴的衣服。
苏晴的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不停地转开头躲避萧景颢的吻。
“姐夫,你太过分了!”
“叫我景颢!”
可是,可是你就是我的姐夫,我能怎么办?
公寓的门上响起咚咚的敲门声,温言在大声地叫喊:“晴儿!你有没有事!快开门啊!”
明知道她有事,还问这种话。自己怎么这么弱?在叫喊了一段时间之后,温言的手无力地垂下,身体也靠着铁门慢慢滑了下去。
苏晴的尖叫声逐渐变小,只剩下夹杂有拒绝声的娇弱的喘息。一切在温言听起来是那么刺耳。温言自嘲地笑了,感觉自己像个傻瓜。
萧景颢的汗液滴在苏晴光滑柔嫩的肌肤上,冰凉冰凉的,他的皮肤却烫地吓人。在冰火的强烈攻势下,苏晴慢慢沦陷,忘记门外还有个多处受伤的男人,双手轻轻环住了萧景颢的腰。
她到底在干什么,萧景颢是在虐待她,在惩罚她,她不知道吗?
她知道,却无法拒绝。只有眼泪在做卑微的抵抗。
萧景颢再次在苏晴的脖子和胸口上留下紫红色的咬痕。这是第几次了,苏晴想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都在客厅的地板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萧景颢瘫软在苏晴的身上,两个人成了彼此的被子,苏晴感到全身都是湿漉漉的温暖。
苏晴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萧景颢是昨天晚上跑过来的,两人竟然在地板上做了不伦之事,而且过了一夜。
萧景颢还在她的胸口沉沉地睡着,苏晴的腿被压地有点发麻。
她不想叫醒萧景颢,很希望他能这样抱着自己一辈子。
可是他们之间有个苏美玲,萧景颢夜不归家,她肯定又一夜没睡,在摔东西、拿下人出气了吧。不知道现在已经给他们两个打了多少个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