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苏美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真的没看错吗,黄裳竟然会露出这种表情?那个条件不作数了吗,她今天不是为了来宣布结婚的事情的……
看着黄裳这样子,苏美玲也忘了李姐的怠慢,自己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从黄裳进来之后,她看苏美玲的眼神就没有善过。苏美玲一直觉得自己的前胸后背都有被锥子扎透一样的疼痛和寒意。
黄裳下楼后,苏美玲也不敢再回屋收拾,关上门灰溜溜地跟着她下去了。
黄芷就在楼下站着,冲苏美玲露出一个不屑一顾的笑容。苏美玲差点气晕过去,来者不善!
可她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见黄裳大气地坐在她平时坐的位置,她只好在边上的坐下。
“别那么耷拉着脸,像个丧门犬一样行吗。”黄裳不拿正眼看她,说话却十分不客气。
苏美玲挤出一个可以说是丑陋的笑容,转眼又哭丧着脸了。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都不说话。黄芷也像和黄裳事先商量好了,平时这小妮子比谁说话都多,像个失控的机关枪,今天却老实地不像她。
景颢,快回来啊。苏美玲在心里默念着,会不会两人心灵相通,萧...
通,萧景颢能感应到呢。
黄裳像是看透了苏美玲的心思一样,挥手道:“阿芷,给你表哥打个电话。哦对了,记得,让他把苏晴带回来。”
苏美玲也顾不得为什么专门提了苏晴,不过萧景颢要回来,她总归是安全多了。这个老妖婆,要不是念你是萧景颢的妈妈,我早把你赶出去了。
于是萧景颢回来之后,看到的就是那个样子了。说实话,他的心里也有些许不好的感觉,但他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只是他长期处于职场的尔虞我诈中练就出来的一种预感吧。
听黄裳说有人知道她的来意,萧景颢就看到了苏美玲额头上细细的一层汗,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
“妈您说什么呢,连我都不知道您的意思,别人怎么会知道呢。”萧景颢的语气尽量放松自然。苏美玲知道是故意说给她听,让她安心的,便更依偎地近了一些。
黄裳冷冷地说:“我又没说你,我说的可是苏美玲。”
苏美玲像被中学老师点名一样激动地想站起来,哆嗦着说:“阿姨,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黄裳故意冷落她,不回答她的话,转向苏晴问:“听说你流产了?”
苏晴今天本来打算当个陪衬,一句话都不说的,可是怎么躲都躲不过。
“阿姨,是的。”
“那苏美玲是不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苏美玲抬起头,望着黄裳那冰霜一般的脸,着实慌张了。说是,那就是承认她自己攀龙附凤;说不是,那不就是说婚事没戏了吗?
苏美玲不知怎么回答,其他人也都闭口不言。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声音在各怀心事的人听来格外聒噪。
黄裳似乎觉得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见苏美玲两眼发直不说话,便接着问:“苏美玲,你现在怀孕多久了?”
苏美玲一听,赶紧回答:“三个多月了。”
“三个月多几天?”黄裳紧追不舍。
自从苏美玲知道自己不是真怀孕,她就再也没有计算过日子,所谓的孩子只变成了她对付苏晴、捆绑萧景颢的工具。哪像苏晴,每天都算的清清楚楚。
黄裳看她紧张的样子,不禁嘲讽地笑了:“不要紧张啊,苏美玲,阿姨是和你拉家常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