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两人进了棚子,打开唯一一盏白炽灯。工匠早已干完活离开了,也带走了他们身上特有的那种阴冷气息。暖色调的灯光刚刚照在房间里的时候,甚至还有些温暖。
萧景颢走在前面,拉着苏晴的手,向苏美玲走去。
“她在这。”萧景颢说着,坐在了那个做工粗糙的木床上。
白布盖着苏美玲的身体,看起来和一个人体模型没有两样。苏晴觉得不应该让她见到光,于是说:“要不,我就这么看看她就行,别打开了。”
萧景颢回头,淡淡地笑着:“你害怕了吗?”
“不是……”苏晴解释道:“我不想扰她的安宁。”
萧景颢摇了摇头:“没事的,入棺的时候还是要打开。工匠说了,只要你心里对她有尊重,就没问题的。”
苏晴摇了摇头,看着萧景颢从上往下揭开了白布,把白布拉到胸前才停止。
苏美玲精致的面容显现出来,头发被梳的很整齐,盘成发髻安放在脑后,这不是她平时梳头的风格,也许是因为工匠只会这一种发型吧。她的脸庞在黄色灯光下没有显得很苍白,反而有种正常人的温暖。身上已经穿了颜色鲜艳、形式庄重的古风寿衣,和她的发髻还真的挺配的。
苏晴还是站的远远的,但看到苏美玲的一瞬间,眼泪便止不住地流下。
“有什么话,快过来跟她说吧。”萧景颢说着,让出一个位置来给苏晴坐。
苏晴有些犹豫,但还是坐了过去。这下子,她离苏美玲更近了。
“姐姐,”苏晴尽可能忍住哭泣,她不希望自己悲伤的情绪传染给苏美玲。
“姐姐,真的很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的出现,最后把你害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