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颢刚刚还十分紧张地悬着的心放下了。“那我们去洗个澡,时间不早了,一会洗完澡就立刻睡觉。你肯定也累坏了。”
苏晴对出门走向浴室的萧景颢微笑着目送。当萧景颢将门关上的时候,苏晴的微笑才消失不见。
“我应该怎么面对他呢。”苏晴自言自语道。她想起在来到新西兰之前,萧景颢和黄裳争执之前,苏晴还亲口对萧景颢说了她现在喜欢的人还是温言,不是他萧景颢。像萧景颢这样具有强烈占有欲的人,会不介意这件事吗?
一定会介意的,否则,黄裳不可能费尽心机让苏晴在最佳场合最佳时机说出这样一句话。
如果萧景颢真的问她,她该怎么说呢。既然心还在温言身上,却因为救命的恩情而把自己的身体出卖了吗?
她摇了摇头,坐在了平整的床上。床上有一个小小的白色狗狗毛绒玩具,很柔软,让人忍不住抓起它的两只前爪把它高高举过头顶。
苏晴躺在床上,看着在自己上方微笑的小狗:“小狗小狗,要是今天景颢生气了,我该怎么办啊?”
狗狗依然安静地笑着,单纯无邪,似乎听不懂苏晴的话。
苏晴却不介意狗狗的无视,说:“既然你不回答,那就说明你会保佑我,今晚景颢不会生气的,对吧?”
在苏晴自己制造的祥和安宁中,她抱着狗狗,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另一边,萧景颢在浴室刚刚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
有一段时间没有时间和精力锻炼身体了,他不喜欢堕落空虚的自己。来到新西兰对萧景颢来说也是一个契机和激励,他决定要找到一种健康的生活方式。
苏晴现在还喜欢这样的自己吗?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