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禹百明眼里寒光一闪,也没见到他有什么动作,那把黑金细剑就握在了手里,“你觉得,是你去报官快,还是我杀了你比较快?”
谢柳被禹百明展露出来的寒气吓得浑身直打摆子,口齿都不利索的结结巴巴说道:“我……我……你……你别……别激动……我……我……我什么……什么都……都说!”
“那说说吧,这镯子是哪里来的?”赵月溪给禹百明倒了杯茶以示表扬,而后又对着那个谢柳问这最初的问题。
谢柳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那个金镯子,可是转念一想,还是他的命比较重要,便结结巴巴的老老实实交代道:“是,是,是我从……从我……我家婆娘……我家婆娘那里……拿……拿来的。”
“拿来的?”赵月溪看着谢柳那副心虚的表情,对他那句“拿来”根本就半点都不相信。
而且谢柳说是从他家老婆手里拿出来的?
想到这儿,赵月溪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冷了脸色对谢柳问道:“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这镯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真的……真的……是从……从我家婆娘……那里……”...
……”谢柳还想说“拿”,结果被赵月溪一个鼻音就把胆子都哼回了肚子里,急忙老实说道:“抢……抢来的……”
“你老婆人呢?”赵月溪的声音越发的冷下去,瞅着谢柳的样子,让那防范着谢柳逃跑的紫衣少年和白衣青年四人都觉得有些脖子发冷。
谢柳被赵月溪这句话一问,顿时眼神飘忽起来,左看右看,吱吱唔唔的,就是说不出个回答。
他已经看出点眉目来了,这人说不定,说不定就和那个倒霉催的贱婆娘认识。
万一让她知道……他把那婆娘给……
谢柳越想越是不敢张嘴,就怕对方一怒之下就把他给“咔嚓”一刀砍断了脖子。
“不说是吗?”赵月溪怎么会看不出谢柳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当下就眼眸一眯,对着谢柳身后的两名白衣青年说道:“把他的爪子给我剁了,反正只会偷抢拐骗然后去赌而已,要那双贱爪子有什么用?”
“是,小主人。”两名白衣青年对赵月溪的话没有半点违背之意,拔剑就要把还像只烤乳猪一样被绑着的谢柳给剁了双手。
“别别别别!我说我说啊!”谢柳见赵月溪居然真的下手这么狠辣,不由连声惊叫。
因为几乎是眼看着那剑锋就要砍到手腕上了,不知是不是错觉,谢柳眼见着那剑锋还没过来,就觉得手腕上一冷,紧接着那被绑住久了有些麻木的双腕之上,就有些许刺痛之感传出来。
赵月溪把手里的茶杯往桌面上一放,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听在谢柳耳朵里,简直无异于官老爷审案的时候的那一声惊堂木,当下就吓得什么都不敢隐瞒了。
“姑奶奶,祖宗!我……我什么……什么都说啊!您,您,您别着急啊!”谢柳哭的人样全无,对赵月溪交代着,不知道是不是吓过头了,说话也开始不磕巴了,对赵月溪说道:“那真是从我婆娘那抢来的,那是我从郊外捡回来的婆娘,不过……不过……”
赵月溪见谢柳又吱吱唔唔,知道他这是真的害怕说出来的事情会惹恼了她,心里顿时一沉,“不过什么?真想等着剁手才说?”
“剁手”两个字一入耳中,谢柳就浑身哆嗦了一下,急忙对着赵月溪说道:“不是!不是!祖奶奶你别激动啊!”
赵月溪被谢柳叫的浑身不舒服,厉声叱道:“别跟我在这攀亲戚,我可没你这么大的曾赵。”
谢柳讪讪的收了口,而后嗫嚅着说道:“那,那婆娘……被我……被我卖……卖了。”
“卖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