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又不是嫁女儿,怎么没好意思要人家的嫁妆?本来大太太不计较聘礼已经很仁慈了。不行,婚礼要简简单单的,您这么苛刻,我当真不娶了!”司马蓉扭头就走,萌萌在床边没有表情,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斐褐萧山的爹也劝他女人不要饥不择食,拉拉扯扯走了。
斐褐萧山觉得很没面子,随手一甩,抱起桌子上的酒壶就“咕嘟咕嘟”的灌。
萌萌看到从他手里飞出个东西,是个信封,正落在自己身上,看见是跟佳音有关的,遂拿起来拆看,边问道:“你哪里弄的信?”
斐褐萧山并不在意:“刚刚在路上捡到的,不知道谁的。”说着,一味的灌酒。
萌萌一行行的看那信上内容,越看越着急,越是诧异,末了,把信撕得粉碎扔一地,立起身就去开门。斐褐萧山闻声,咽下最后一口酒,倏地奔到门后,她猛一回身,就忽的被按在门板上。“萌萌,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他醉了,湿红的嘴唇喷着浓郁的酒气。
萌萌惶恐,镇定道:“我去茅房。”
斐褐萧山笑,神情恍惚,朦胧的视线见面前是个美丽妩媚的女人,梦幻醉人,道:“屋里没人,你方便就是了,你身子虚,别去外面受了凉。”萌萌推他,大声道:“去你的,我上哪儿上哪儿,你管好你自己吧!”说着,犹想去拔门闩,可又被斐褐萧山双手箝住肩膀,使劲把她的身子转过去,喝道:“你是我的人,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要了如指掌!”那醉意熏然的面庞红红的,俊逸若仙。萌萌感觉到他的粗暴,开始挣扎抵抗,大声道:“别灌点黄汤就给我撒泼,我是禹百明的,你只是一件替代品一件工具而已,不要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