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丢了,免得飞来横祸。”佳音苦笑:“既我是万罪之身,就是再多一点祸事又有什么关系?我相信清者自清,若丢了,不就说明我心虚?”春红闷闷的点头。
一进老太太房,阴晦之气黯然汹涌,让人胸口着闷,只见赵月溪哭哭啼啼的对老太太诉委屈,道:“大夫说,我这身子怀孕没问题,现在,说不定就怀上了呢!可是禹百明把我打得浑身作痛,肚子也痛,怕是怀了也保不住呢!”老太太一听,气的心肝儿疼:“这混东西不知犯了哪门子疯,打斐褐萧山也就算了,你可是个女人,...
个女人,可怎么挨得住一顿打呢!”说着,就让人去找禹百明。
见此情景,春红切齿痛恨,佳音却处之泰然,走过去给老太太请了安,赵月溪见她来了,吓得不轻,连忙握住老太太的手臂,冷眼相对,怕她来揭发自己了。不过,她早认准一个理儿,甭管她说什么,都不承认就完了。老太太对佳音也是嗤之以鼻,冷冷的问:“你来干什么?”
佳音轻声道:“不知禹百明怎么了,特地过来看看。如何斐褐萧山被他打了?”
老太太没好气的哼:“亏你还是他老婆,丈夫在外面干了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做大房?”
面对这般雷霆,佳音又惊又气,站在那儿无可言语,无数悲忧在那眸子里流转。赵月溪趁势道:“奶奶,我算是明白了,禹百明一向宠我爱我,即使不理我,也是对我格外尊重的。前儿,他不知受了谁的气,去红竹苑待了一夜。第二日晚上,他就没命得到打起我来!一定是姐姐妒忌我,教唆禹百明打我的,奶奶,您要替我做主呀!”老太太大怒,春红再忍不住了,站出来大声驳斥:“小贱人,你自己没心没肺就别把别人也想的跟你一个臭样!我们小姐会跟你争风吃醋?是你太高估自己了!像你这样的浪蹄子,给我们小姐提鞋都不配!”
赵月溪叫:“反了反了!姐姐,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好奴才?当着老太太的面儿,她都敢大放厥词,背地里把我欺负的怎样,不说也晓得了!”说着,就对老太太撒娇啼哭,“我就是想为六爷生个一儿半女,给陆家开枝散叶,到头来就是死也不枉来世上一回!姐姐自己生不出孩子,就也不让我有机会。我肚子里可是要孕育陆家骨肉的,难道非弄得绝后才罢休吗!”这样一来,老太太把火气全都撒在佳音身上了,举着拐杖对她狠打。
“老夫人饶命!老夫人,别打大少奶奶了,怀不了孕都是二少奶奶害的,您明察呀!”佳音被打一声不吭,春红死命护她却被推开,只好喊着求饶。
老太太道:“一看见你我心里就堵得慌,早晚让禹百明把你休了,看你还猖狂!”棍子雨点般砸下去,赵月溪忙着给自己开脱:“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自己理亏还说我害得她,简直是岂有此理!”
春红哭喊:“明明就是你害的大少奶奶绝育,你倒有理了!”
“早知道就是只下不出蛋的母鸡,赶紧滚吧,别把我们陆家害了!”老太太停下手,“绝育”两个字尤为让她痛心愤怒,喘吁吁的斥道。
佳音浑身被打,骨裂之痛,却不曾流泪,恨恨的瞅着赵月溪,紧咬下唇,莫名的颤抖。赵月溪被她看的心里发虚,春红扶着佳音,大声嚎哭:“天地良心,你们陆家把我们小姐害的无法生育,那是一辈子的事!禹赵月溪也忒作孽了,你会有报应的!”这时,小厮进来说:“六爷昨夜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小姐,回去做原先的自己吧,他们欺人太甚,留在这儿会送命的!”春红哭着劝,佳音发抖的站起身,沉着气对老太太道:“除非禹百明亲口要我走,否则,我生是陆家的人,死是陆家的鬼!”语毕,做恨走了。
老太太气的咬牙:“怎么会有如此厚脸皮的娼妇!”
赵月溪娇滴滴的假装拭泪,看老太太并没有信以为真,甚为欣慰,于是又嚼些坏话,老太太令人去找禹百明。
自昨夜斐褐萧山的事,之后禹百明便觉心中烦闷,郁郁不得志,继而出后门往花满楼寻欢作乐。
那斐褐萧山于次日上午微轻了点,太医看过,开了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