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禹百明被赵月溪这个问题问的,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觉得别扭。
虽然的确是有点心理障碍,可是又不好直接跟媳妇儿说,他看着媳妇儿有心里障碍。
啧,好麻烦。
赵月溪见到禹百明一脸纠结的样子,忍不住取消道:“放心,就算你说没有心理障碍,我也不会怀疑你有什么特殊癖好的,嗯?”
被取笑了的三皇子看着那顶着一副少年面容,对自己一脸坏笑的媳妇儿,简直就觉得想要把这人按在床榻上狠狠的打一顿屁股,让她老实一点。
“嗯,其实,这样子也挺有情趣的,不如,赵月溪,我们试试……”禹百明是谁,如果真能被赵月溪给随便调戏了,估计他姓氏都要倒着写了。
见赵月溪玩的撒欢儿了,三皇子十分不怀好意的把赵月溪给压倒在了锦被里,一脸暧昧的说道。
瞧见对方那副危险又邪肆的神情,赵月溪顿时心里...
时心里一抖,欲哭无泪的想:这算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吗?
“那个,现在是在独孤堡!”赵月溪心思急转,开始找借口给自己自救。
简直就是胡闹,她要是真让禹百明给那什么什么一宿,估计第二天连床都起不来了,到时候冷天翼他们发现什么了怎么办?
“没关系啊,赵月溪不觉得换个有紧张感的地方,比较刺激吗?”禹百明伸手去卷着赵月溪的乌发,笑的有几分故意的成分在里面。
“额,住手!住手!”赵月溪着急的说道:“卫江就在隔壁!”
禹百明无所谓的笑了笑,对她解释道:“以往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紫金卫可是还有在房顶的时候呢!”
赵月溪简直就要哭了,搞了半天还有过这么丢人的事儿?
果然和什么皇亲国戚之类的在一起,都没好下场!
这完全就是一点儿隐私权都没有了啊!简直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视器啊!
“那个,我明天还得早点起床,去给老夫人扎针。”赵月溪苦着脸对一脸坏笑的禹百明做最后的抗争,虽然连她自己都觉得现在是希望渺茫了。
结果,早有打算的三皇子殿下一脸无辜的对赵月溪眨了眨眼,那双平日里寒霜挂雪的眼镜硬是在这会儿眨出了几分无辜的气息来,对赵月溪问道:“和起床有什么关系?娘子想歪了吧?”
还在找借口的赵月溪瞬间就愣住了,抓狂的揪着禹百明的衣领问道:“你自己说的,说,我们……我们……”
“啧,娘子真是想的太多了”,禹百明坐起来,理了理衣领,然后侧头低眸看着赵月溪,眼带笑意的说道:“我不过是想说,趁着娘子顶着一副少年面孔,我们去院子里练剑怎么样?估计不是娘子的脸,我能多出几分力气了,你不是一直都嫌弃我总是不肯出全力吗?”
赵月溪被这么个解释气的简直想一把给禹百明掐死算了。
这人,不耍人会死吗?会死吗?
“好啊,那就练剑,我陪你,好好的,慢慢练!”
眯着眼瞅着笑的十分得意的禹百明,赵月溪咬牙一字一字的给了回复。
莫名的,刚刚逗人得逞的三皇子殿下,就觉得,脖子有点凉凉的……
三皇子和他家媳妇儿练剑到底是输是赢,出了几分力气,这事儿就成了个谜团。
就连唯一可能围观到的不明真相群众,卫江,都被三皇子给使唤着赶了出去,说是要和媳妇儿“单独”切磋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