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树影间的纤细身影,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光芒。
“舍不得就直接去跟她说嘛,装大方把人送走了,现在又在这玩什么十八相送?”林啸很是不屑的瞥了冷天翼一眼,看笑话似的损了他一句,便一摇三晃的转身回了独孤堡。
就连一向是相当和蔼的老夫人,似乎也因为没能留下个媳妇儿,而略显失望,不过倒是没对冷天翼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便离开了而已。
同样来送行的其他人倒是都没林啸那么大胆,不过也都是若有似无的看了冷天翼几眼,才三两成群的往回走。
“呵”,等到人都走光了,站在原地的冷天翼忽然用低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分明就是留不住的人,难道还真能强留么?”
留得住人,又留得住心么?
与其如此丢人现眼,倒不如干干脆脆的做个朋友,趁着不深,才能断的干净。
时间接近午时,赵月溪等人才顺利的赶到了山下的客栈,在独孤堡住了半个月之久,赵月溪早就习惯了那里的清静,乍一进入山下的闹市之中,那等人声鼎沸的感觉,直令的赵月溪都觉得有些头晕脑胀。
好似一瞬间就满脑子都塞满了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耳膜和脑子都要被震坏了似的。
禹百明觉察到赵月溪忽然顿住了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对赵月溪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赵月溪揉着自己受苦的耳朵,苦笑着摇了摇头,对禹百明说道:“没有,只是觉得好像很久没进过人世间了一样,不太习惯。”
在山下等着接应他们的满意早早就等在了客栈门口,一听到赵月溪这话,不由无语,忍不住对她吐槽道:“只是半个月而已,用的着说的这么受苦受罪吗?难不成有三皇子在,还有人能在独孤堡给你脸色,欺负你不成?”
除非哪天禹百明脑子坏掉了,否则的话,若是有人敢在他面前欺负赵月溪,那岂不是找死?
满意有些恶劣的想着,恐怕不只是找死,或许是死无全尸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