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下颌微微上扬,带出三分自傲六分狠辣,还有一份压抑不住的疯狂。
这郑凡果然是师从斐褐萧山那个天怒人怨的疯子,除了那个丧心病狂的畜生,还有谁能教出把死人挂在房顶当腊肉的徒弟?
就在赵月溪提了口气,决定直接把这两个拦路瓮尸解决,然后一剑宰了那郑凡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禹百明的声音。
“赵月溪,住手。”
赵月溪不解的垂下准备出剑的手,但是因为有瓮尸在面前虎视眈眈,也没有回头,她比谁都清楚,只要她稍微露出一点破绽,就可能被对方逮住,然后直接给撕成碎片。
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在赵月溪耳边响起,禹百明在赵月溪身边站定之后,动作温柔却不容反对的卸了她手里的长剑,直接反手扔回给了冷天翼。
“怎么了?刚才少主大人不是还气势汹汹吗?”郑凡见到禹百明开口阻止,也不意外,反而是带着些许讥笑的神情向赵月溪挑衅。
本来就对郑凡满肚子火没出发的赵月溪,狠狠的拿眼神剜了他一眼,怒极反笑的回嘴道:“我和我相公有事要说,难不成你也对我相公有意思,见不得我和他感情好不成?”
“你!”郑凡被赵月溪这牙尖嘴利给气的一瞪眼,显然是没想到,以赵月溪的身份,居然会说出这般泼皮无赖的话来,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赵月溪却不给郑凡思考的机会,而是紧接着说道:“就算你对我相公有意思也没用,我倒是不会看不起男人喜欢男人,只是,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想老牛吃这么一棵优质嫩草,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一点?”
郑凡被气的额头青筋一条条的迸出来,眼角的细纹越聚越多,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声音阴狠的说道:“趁着能蹦达的时候,你就尽情的蹦达吧!”
赵月溪的回答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给郑凡听,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了。气完了郑凡,赵月溪侧头看着禹百明,问道:“怎么了?”
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那两具瓮尸,禹百明对赵月溪摇了摇头,而后说道:“这一次,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