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骂我!”
赵月溪和禹百明并肩坐在安王府二姨太小院里的主楼屋顶上,听着底下的饮酒作乐之声。
“哎呀,王爷,您就喝一杯嘛,这可是妾身特意为您酿的酒呢!”二夫人软糯的几乎腻人的嗓子里带着几分媚意,短短几句话,愣是说的好似声音拐了十八道弯儿。
赵月溪搓了搓胳膊上隐隐冒出来的鸡皮疙瘩,“这安王的爱好还真是独特。”
难道就没发觉,听着这么个声音,都要食不下咽了么?
居然还让这二夫人陪着一起吃饭?
难道安王是觉得人过中年,该要准备节食减肥,好保持体形了?
听着赵月溪的嫌弃之语,禹百明笑了笑正想说话,就听楼下的安王在那自以为诗情画意的说道:“今夜月色不错,不如我们去院中一边赏月一边品酒,如何?”
听了安王的话,赵月溪忍不住看了看雾气蒙蒙的天气,月光都只是朦胧飘洒在雾气之中而已,这个安王是眼瞎了还是脑袋有病了,这叫月色不错?
紧接着,便是那二夫人媚的几乎能去花楼里当头牌的嗓音冒出,“好呀,妾身好久没和王爷一起赏月了呢!”
赵月溪坐在房顶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里给这对儿奇葩竖了个中指,“这是妄想症晚期患者么,都...
者么,都放弃治疗了是吗?”
禹百明听着赵月溪的小声吐槽,脸上笑意更浓,他这个媳妇儿啊,总是能在各种时候给他找到新鲜的乐子。
不管主子是瞎了,傻了还是发神经了,下人们都只能是陪着一起瞎,傻,发神经。
于是,很快的,一群欢声笑语说着月色真不错的下人就在院子里摆好了桌椅酒菜,等着安王和那位嗲死个人的二夫人出来喝酒赏月了。
只是,从赵月溪和禹百明进了安王府,就注定了,这安王今天不管是赏月还是夜宵,都不会太平顺利。
就在安王和二夫人刚刚落座,正想要搂着二夫人揩油的时候,安王眼角白影一闪,他骇了一跳猛地回头,却只见到在身侧等着伺候的两名下人。
而且,衣服都是安王府下人统一的棕色麻布衣服,丝毫不见白色痕迹。
那两个被安王凶狠瞪视的下人心里咯噔一下,因为是哪里没做好惹怒了主子,正要跪地求饶,却见安王又把视线给挪了回去,不由心里奇怪。
这到底是错了还是没错?
以为自己是出了错觉的安王很快就把那一抹白影抛之脑后,继续抱着二夫人寻欢作乐。
“啊!”
二夫人房里的婢女乍然一声惊叫,端着酒杯的安王手一抖,洒了满手的琼浆玉液,不由大怒,气的摔了杯子对那婢女骂道:“本王喝个酒都不消停,不要命了吗!”
那婢女软了腿,“咚”的一声跪倒在地,口中连连告饶道:“神仙饶命,神仙饶命啊!”
安王听了忍不住拧紧了眉头,“胡说八道什么,发了失心疯不成?”
靠在安王怀里的二夫人察觉周围下人婢女的神色有异,顺着他们畏惧的视线往安王身后一看,顿时吓得尖叫出来,“啊……”
安王被怀里人的尖叫险些刺破耳膜,一把搡开怀里花容失色的二夫人,怒骂道:“连你也疯了不成!”
被推倒在地的二夫人忘了说话要拐十八个弯儿,更忘了她满嗓的妩媚之音,抖着涂了鲜红蔻丹的食指,哭着对安王说道:“王……王爷……背……背后……”
本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