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禹百明也不喜欢的,怎么就怪罪我了?”
那老太太却就是喜欢那种姑娘,不论脸蛋儿,只要是屁股大好生养的,就是她心里的宝。前儿巴巴的琢磨出陆家为何人丁单薄,原是媳妇赵媳妇都杨柳细腰,臀太窄了,才难怀孕的,如今无论如何也应说服禹百明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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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禹琴在宾客席里,自顾自的斟酒慢酌,一副等看好戏的倨傲姿态。
新媳妇的花轿已到门口,停了许久,没有新郎官的踪影,媒婆都干急劝新娘子。
若禹百明不把沈琼慧娶回家,老太太就不活了,因此他不能不顾全大局,去做自己这辈子最不情愿做的事。被前呼后拥的人潮赶到花轿前,万分吃一惊的时候,忽听有人喊:“看呢,墙头上有个女的!”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到南墙上,只见上面潇潇的伫立个人影儿,禹百明放大了瞳孔,口中惊喃:“佳音!”
真的是佳音,如果他娶了沈琼慧,她就从南墙上跳下去!这一惊人的举动令所有人吊足了口味,老太太气的发昏,那沈英候夫妇得知那是禹百明前妻的时候,扭头就走,连同沈小姐的花轿,也真的原路返回了!
她在墙上,禹百明在墙下,他冲她张着双臂,喊:“下来,佳音,别吓我!我接着你,你可千万站稳了。”那凄绝的泪光灌溉着因腐蚀而成暗红色的眼眶,站在风里,没有一点恐惧,仿佛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一不小心就会被风吹落。
宾客们都被驱散,老太太昏厥,家里人都照看去了,好好的一场婚礼,被一朵“风中的玫瑰”彻底搞砸了。
墙外没有任何接着的,如果往后倒,肯定会头破血流,所以他竭力在前面呼唤她。可是喊了那么久,嗓子都有些嘶哑了,她却只是不动声色的落泪,没有半点表情,他懊悔的说:“我不该听那些人的猜测,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清白的,佳音,我发誓除了你不会娶任何女人为妻!你相信我,真的。”她刚有所动,却见禹琴走过来,望了她一眼跟禹百明说:“沈小姐那样一颗掌上明珠,就被你给玩弄了。”说着,蹙眉,又道,“我没想到结束那一切的方式是为了这个女人!”明显的,熊熊的妒火几欲把周围的所有东西都烤焦。
禹百明一怔,见是她,横眉竖目的:“你来干什么?”
“我当然是来参加你的好事的。”禹琴眯着那一双细长的眼。
“好事完了,你可以走了,不要打搅我跟佳音!”
“你对她说了那么久的话,她一句也不理,你又是何苦呢?”
“不用你管!佳音……佳音在生气,你不要说了,我们的事用不着你管。”
“既然你这么在乎她,为什么纳妾呢?”
“我……”他忽然木住了,佳音也着意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却迟迟不语,在想:原以为没有了佳音,这辈子就再不可能有快乐的时光,丹丹有几分姿色,也喜欢我,我就满足她,也满足自己另一方面的需要,但只是“承欢、相互满足”而已,没有爱情可言。就这样浑浑噩噩没有自我的挥霍一生!
这就是他在写给佳音休书时的心情,在如今看来多么可耻,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既然爱已到了边缘,深爱,慢慢化作大湖山川,阻隔在彼此之间。
风,凉凉的,轻轻地,拂过她的脸颊,划过胸前,怀里的那块印刻着自己对他的承诺靛蓝色绢子飞了出来,扑在他高高扬起的脸上。
死一般的沉寂,死一般的沉痛,在无垠的幽暗和空虚中,反复揣摩应如何分配自己眼泪的时候,忽然,梦醒了。
“佳音。”那两个时时挂在他嘴畔的温柔字眼,又如期而至。掀开厚重的眼皮朦胧看见他俊逸的面孔,苍白的颜色。
纤指触摸着坚硬的皮肤,透露着男性的雄厚,一度神采奕奕,不可一世,如今怎蒙上了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