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称本王。
“好的,三皇子殿下慢走。”赵烈假装没注意到他的自称。可是内心都已经翻天覆地了。恐怕三皇子殿下……是要吃定了赵月溪啊。
离开了书房,赵月溪与禹百明到大厅上坐着,让下人准备茶点。
“禹,你觉得那个来路不明的人,是正常人吗?”赵月溪抿了一口助消化的香茶问道。
禹百明摇摇头,“不,完全就是一个疯子。完全没有理智,一点也不惧怕死亡。”
赵月溪搁下了茶杯,神情严肃。“你觉得……那个来路不明的人,会是人吗?”
禹百明不由得一愣。“你的意思是……”
“你也觉得他不是人,对吗?”赵月溪进一步问。
禹百明却摇摇头,“不可能,瓮尸早已死绝了才对。”
“如果是瓮尸的话,还好说。我可以确定斐褐萧山已经死了,他制造不出瓮尸来。那么剩下的瓮尸,也不过是我们当时没有铲除清楚的瓮尸,消灭就好了。”赵月溪道。
禹百明为赵月溪的说法很是惊讶,“你是说这不是瓮尸,却类似瓮尸?”
“对。”赵月溪坚定的点点头。
被赵月溪这么一说,禹百明也不可否认,那个来路不明的人,实实在在是相似瓮尸。可是总感觉和瓮尸不同,是哪里不同呢?
“一,瓮尸是毫无感情的。你也见到那个玩意狂笑什么的对吧,况且瓮尸的行动是僵硬的,干尸一般。可是那个玩意,行动和人...
动和人没什么差别,表型也不是干尸。”赵月溪开始细细分析。
“二,瓮尸的颜色是深紫色,然而这个玩意是苍白色。”认为那个神秘人不是人之后,赵月溪便把神秘人称为‘玩意’。
“三,这个玩意,有理智。并不是我们口中的没有理智,而是他不怕伤害。”赵月溪顿了顿说了出来。
禹百明托着下巴深邃的眼神看着赵月溪好半会。“刚刚有一道笛声把那东西给吸引走了。”
“是。在我弹奏九玄古音的时候,他就来了。我在想,是不是音乐把他吸引的?”赵月溪道。
“这样说也不对,如果音乐能吸引这东西的话,那么别的地方早已闹开了。毕竟很多人闲下来的时候都会弹弹音乐唱支曲子的。”禹百明否认了赵月溪的说法。
禹百明说得也不无道理。赵月溪还是留了一个戒心,“如果不是音乐吸引,那么就有可能是九玄古音的问题。”
“不排除这个问题。往后如果要弹奏九玄古音,还是得留点心,千万不要夜寂人森的时候独自一人弹,最起码要我在你身边,知道吗?”禹百明不放心叮咛道。
赵月溪点了点头,“知道了,放心。”出了今天这件事情,她也不敢乱来。不且是不随意动九玄古音,她还得把九玄古音藏到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这件九玄古音,绝对有古怪。
“我想在你府里借住,不知道你父亲可愿意否?”禹百明道。
“借住?为什么?”赵月溪看了看天色,按照现代的时间,现在也不过是下午两三点吧。怎么会突然想要在丞相府借住?
“发生这件事情,我不放心你。这东西完全就是冲着你而来,如果有第一次袭击,那么我担心会有第二次。”禹百明道,“起码等这件事情平息找出源头之后,我再回自家府中过了。”
赵月溪想了想道:“这样吗……我爹是不会拒绝的,我给你找个客房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