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水陌云便要侧过身子离开,却不想皇甫明萧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眉头紧皱的看着水陌云问道:“近日来,月溪的记忆力衰退,想来是那味药已经起效了!陌云,是不是要准备换血了?”
水陌云听到皇甫明萧这么一问,脸色微微地一变,侧过脸看着他,有些惊慌,甩开了皇甫明萧的手,说道:“急什么?再等几日……”
“不!陌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月溪却是等不了了!若是再不换血,纵然是有那味药又如何?毒素都快侵蚀到心脏,恐怕再无天可还了!”
皇甫明萧虽然对医术不是那般的精通,但是近来水陌云却一直不提换血的事情,想来应该存在着私心,可是他等不了了,他怕赵月溪就这么……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水陌云听到皇甫明萧这么一说,眼里面泛着湿意,回过头看着皇甫明萧,哽咽的说道:“你身为一国之君,怎可如此的放纵自己?她死了又...
死了又能怎么样?那倒也好!萧,我不想看你错下去,跟她同生共死!”
皇甫明萧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的轻笑,似乎带着一丝的暖意,说道:“陌云,你错了!最长情的不过是陪伴!我活了这么多年了,却从来没有过跟月溪在一起的舒坦与幸福的感觉!若是她不在了,想来我也是没有力气再坚持下去!
如今有了机会救她,爱她便是要给她生命存活着!能够同生共死是我的选择,若是不能守在她的身边,我想会后悔一辈子!”
水陌云听到皇甫明萧的这番话,眼里面带着不置信,眼泪早已经滚落了下来,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仓促的退了两步,最后却是嘴角泛起了一丝的苦笑,开口说道:“你说的没有错,若是你不舒坦,我想我也不会舒坦了!好!今晚,待我为她喝下那药之后,便换血吧!”
说完水陌云便转身离开了。如此的情深意重,自己还算什么呢?
皇甫明萧听到水陌云的保证,心里面也是松了一口气,不管能活多久,只要和她在一起,那便是好的!
“庄主!其实属下有件事情一直没有禀报!”文斯低着头对着坐在书桌前拿着赵月溪的那根簪子的禹百明说道。
过了许久,禹百明才回过神,把簪子放在了桌上,抬起头看着文斯,声音有些嘶哑的开口说道:“什么事情?”
文斯的脸色微微的一愣,慢慢的走上前,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来了一个耳坠子,有些忐忑不安的放在了禹百明的面前,这让禹百明的眉头微拧,有些不解。
“这是?”
“庄主,这是属下那日搬运护法大人的尸体的时候,发现护法大人的手有异样,扳开发现却有一个女人的耳坠子!”像是想到了什么,文斯的脸色微微地一变,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让萧然在外面候着了,是否让他进来?”
其实当处文斯只是不敢妄然的下定论,虽说吧,这男人思慕女人不足为过,可是这个女人可是……所以自己已经是弄清楚状况之后,才禀报上来的。
禹百明的眉头微皱,拿起了那个耳坠子,点了点头,说道:“让萧然进来吧!”
萧然,相当于司马流毓的左右手,想必有些事情他最是明白不过。
文斯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没一会儿,便见一个面色清冷的男子漫步的走了进来,对着禹百明俯首行礼道:“属下见过庄主。”
禹百明扫了一眼萧然,眉头微皱,想了想忽然开口说道:“当年你的主子离开暗云山庄去了青云堂,原因你可知一二?”
萧然没有想到禹百明会这么问自己,微微的一愣,神情一怔,点了点头恭敬的回答道:“当初主子在琅琊山一战,想来庄主定是知道的吧?主子的确是深明大义的主,亲手果断了那女子,但是属下也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主子足足的在琅琊山跪了足足三日,不吃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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