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到了花楼里寻欢作乐就能够证明昨夜的事情在下官所为吗?”莫剑锋说话已经开始渐渐失去的底气,说话的时候也不敢看欧阳谦的眼神,生怕从中又能够看出自己内心的心虚。他想的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把这瘟神给送走吧。
“的确,莫知府所言极是,但是昨天夜里,余三的邻居有人亲眼所见,这又是怎么解释?”欧阳谦手中的案板轻轻的敲击着案桌,每敲一下,莫剑锋就觉得慎得慌,他的额头开始冒虚汗。不断的用袖子擦着从额头渗出的汗水。
在这个大寒九冬里,穿的不是很厚实,却在冒汗,唯一能够解释的想必就是虚汗了。
赵月溪在细细的揣摩着莫剑锋的一举一动,生怕着会有什么变卦,同时在揣摩着他此刻的想法,通常人在撒谎的时候会产生许多的小动作,就比如此刻的莫剑锋,手里的小动作,在不断的擦着自己渗出的虚汗,嘴唇在哆嗦着,眼神慌乱到处飘。
莫剑锋在寻找帮助,将此刻自己在衙门的情况像上面传报,也只有这样才能够保住自己了。
他所在卓阳犯下的罪行,就算死一千一万次都不足为报。他可是摄政王亲自安插到卓阳的知府,虽然只是一个从四品,但是在卓阳的地位可是稳固如山,这么多年,朝廷一直放任着卓阳自生自灭,如今这个尚方宝剑还出现在这里,这的确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所以莫剑锋一定要想尽办法将这个消息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