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宫人,当他们看到容越之后,只是行礼后便匆匆忙忙的跑开了。这些奇怪的现象让容越百思不得其解。
当容越进宫之后,就朝着养心殿走过去,走到了门口看到了小德子红着眼睛站在外面候着。看到容越走了过来,急忙的跪下来:“见过安平王!”连多余的话也没有说,就连贺喜自己凯旋归来的话也不曾有。
没有和小德子计较,容越心中的喜悦已经让他忽略了这一路来所遇到的奇怪的事情。
“平身吧,进去转告皇上,就说本王求见!”
“这”小德子面露难色,不知怎么回答。容越的态度有些不耐烦的再次强调道:“怎么?让你进去同传还不可以了吗?”
“安平王恕罪,不是奴才不通传,恐怕今日不行,皇上喝了个宁酊大醉。谁来都见不到!”小德子如实禀告,听到小德子这么一说。禹百明想起了宫女之...
了宫女之前说的事情,没有来得及去见容炜等属下就赶了过来。
所以很多消息都不知晓的容越急忙问道:“是不是宫里发生什么大事了?”容越刚这么问之后,小德子就红了眼眶,眼泪掉了下来。慌乱之下的小德子连忙伸手去擦眼泪。这个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不等小德子开门,容越就冲了进去,看到的是禹百明席地而坐。手里拿着酒壶,喝的不省人事。站在一旁的青岩看到有人冲撞进来,手中的剑也拔出了一半。看到来的人是安平王之后就想起了那日的事情。
这几日早就遗忘了原来今日是安平王回来复命的日子,于是又把剑收回去了。容越看待这一幕简直就是不敢置信,那还是几个月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皇上吗?现在颓废的样子像极了一个酒鬼,除了那冷漠的眼神之外已经看不出那个男子原来曾经还是众人仰望的皇上。
“微臣容越叩见皇上!”
听到有其他的声音,禹百明才慢悠悠的转过身子,眼神放在了他的身后。过了会问:“人呢?”
“皇上!”青岩立刻走过去,扶起了禹百明,而禹百明手中的酒壶却毫不留情的重重砸到了青岩的额头上。一股鲜红的鲜血直流,禹百明看到那抹鲜血之后突然笑出声来:“好,有血就好!来人啊!”
“奴才在!”董蒙立刻站了出来!
“传太医,止住血还能活。连血都流不出来了,还能剩下什么呢?”说完之后一把将青岩重重的推倒在地面,青岩一声不吭的想要上去扶着禹百明,再度被他推开之后踉踉跄跄的坐上了龙椅之后,方才直视了容越。
定眼一看:“这可不是安平王吗?怎么出现在这?”说完还打了一个嗝。满嘴的酒气,这个时候容越发现了这桌面上完整的午膳还搁置在一边。
容越刚走了上前,禹百明的表情就像是已经酒醒了一般,冷漠的看着他。容越再次跪了下来。用比方才还大的声音再次禀明自己的身份。
青岩示意他退下去,可是看到禹百明的这个表情不像是还在醉酒之中,又不敢造次。要知道上次自己的出阁就换来了自己出征的理由。对于这个极度阴险的男子他惹不起。
“微臣容越不顾皇命,替晋天王朝扫平祸乱。如今班师回朝特回向皇上请命!”听完这话,禹百明再次笑出声来,笑着笑着就趴着睡了下去。
看到禹百明变成这个样子,容越无奈的摇了摇头,青岩额头上的血迹都没有清理好,又把禹百明给抱了进去。
容越只好站在外面候着,待到青岩走出来之后,容越刚要开口问。青岩率先开口通知自己了:“安平王你也看到了,皇上现在日日夜夜的沉浸在这酒里,说多也无意。现如今只有用酒才能够让皇上入眠了。”
青岩的语气里没有无奈,倒是饱含着道不尽的痛苦。不想掺和其中的容越便告辞了。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来见赵月溪的。
他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