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我爱她,我下不了手”陈天垂头丧气道“认识她之前,我从来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我只知道到我登基的时候,我的父王母后会像他们的父王母后那般为了娶个新娘,辅佐我治理天池,至于她是美是丑,是谁我一慨不知,但认识她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爱是原谅。”
“陈天”看着陈天眼泪汪汪的模样,赵月溪本想像之前一样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但现在却只能轻轻叫叫他,剩余什么都做不了。
“谢谢你,我没事”赵月溪虽只叫了陈天的名字,可陈天却清楚的知道她想说什么,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说道。
“后来,因为丢了仙草,人也没有抓到,父王也知道是我故意将她放走的,为此大发雷霆,差点就废了我的王子之位,结果我没出什么事,他却因此一病不起,本来如果仙草还在,父王的病根本就算不上什么病,可那时仙草已经完全没了,要再种根本来不及,就那样,父王去世了,父王去世后,母妃终日郁郁寡欢,最终无疾而终,我成了天池最大的恶人。”
本以为陈天的故事已经说完,但当他继续面无表情的说出这段话时,禹百明和赵月溪才意识到事情远比两人想象的严重,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爱与被爱的故事,而是一份家族存亡史,可想而知,那时的陈天,身上背负了多少的伤痛,也难怪他现在会这样警惕。
“陈天,这不完全都是你的错,你不用如此自责。”
“不,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任性,父王母后不会离开,天池不至于如此动荡。”
赵月溪知道不管她怎么安慰,陈天认定的事已经改不了了,便不再说话,想要将这个话题就此停住,毕竟已经过了这么久,她不想再揭陈天的伤疤了。
“你们相信爱嘛?”
不知沉默了多久,陈天突然看着紧紧相拥的禹百明和赵月溪开口问道。
听到陈天这样说,禹百明看了赵月溪一眼,停下他一直按着赵月溪胳膊,想要帮她减轻疼痛的手,一脸温柔的对陈天笑道“相信。”
看着禹百明坚毅的侧脸,赵月溪突然感到一阵悲伤,刚才她心里一直骂着那个偷了仙草的姑娘,可现在想来,她和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
“禹百明”赵月溪哽咽出声。
“月溪,你别说话了,听我说,我爱你,以前爱你,现在还爱你,我不管你爱不爱我,我也不管你爱谁,只要我爱你,这就足够了。”禹百明打断赵月溪恩话,双手捧住她的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