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禹不争,可我不是棋子,我不是一动不动没有感情的棋子,我爱你,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了,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嘛?”
听到女子的话,禹不争冰冷的脸有了一丝柔软,不过却未转身,维持着刚才的模样。
“禹不争,你还记得嘛,当年我十岁,你从山匪手里将我救下时说了什么嘛?”女子见禹不争没反应,擦了一把眼泪继续说道。
“你说,别怕,以后我保护你。你知道嘛,那时的你对我来说就是希望,是我活下去的希望,我什么都没有了,这个世上我只有你了,因为你的这句话,这些年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可你那,你骗了我,你从未真正保护过我,你只是在反复伤害我,一次又一次,但没关系,我没关系,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什么都无所谓你知不知道。”
女子此刻已歇斯底里,挣扎着起身,绕到禹不争身前冲他喊道。
或许是女子满脸的泪水,也可能是女子的回忆,总之,禹不争终于有些不忍,低头对上女子痛苦不堪的眼。
这双眼睛多像自己啊,想到这里禹不争突然扯动嘴角笑了,曾几何时,他也如她这般,痛苦,绝望,撕心裂肺。
“别哭了”
禹不争伸手,抚上女子流泪的眼眸,轻轻将她拥在怀里,说道。
人就是这样,痛苦的时候或许也不是那么痛,可一旦得到安慰,便觉得自己所受的是全天下都不能承受的痛,女子也一样,禹不争的一句别哭了让她瞬间崩溃,伸手环抱住禹不争的腰肆意痛哭,像是要将这些年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赵月溪疲惫不堪的回到王府时,碰巧听到了禹不争房间传出的哭声,但她并不打算深究,即使这个人在不久后就会成为她的相公,可她一点都不在乎。
只是,她还是在禹不争房门前停下了脚步,不是因为禹不争,而是因为哭泣的女声,这个女声怎么这么熟悉?赵月溪站在禹不争门前想道,可她怎么就是想不起来这个女声是谁的?
站立片刻后赵月溪突然扯动嘴角讥讽的笑了,赵月溪,你是怎么个?什么时候这么草木皆兵了?禹不争房间出现女声不奇怪,你觉得女声熟悉也不奇怪,说不定就是府上哪个丫头那,管那么多干嘛,这样想着赵月溪便抬起脚步离开,回到自己房间了。
赵月溪回房,坐在床边,想着这么久以来发生的事,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阵敲门声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出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