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暴露了我们的行踪,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慕名前往这里,人间的浊气给这座灵池蒙上污浊,我族人的修行年数越来越短,为了改变这种状况,我爷爷的爷爷费尽自己的修为,将天池隐藏起来,于是,天池表面看起来就是你们刚来时看到的城池,而那些所谓的士兵,瘟疫也不过是施的障眼法,用来迷惑人间,但由于当初人间也曾有恩于我们,所以后来我族便定下一个规矩,凡是能我们出手相助之人才有资格进去天池,否则乱闯天池者,格杀勿论。”
陈天说完这些,转头看向禹百明和赵月溪,道。
“你们之所以能进入天池,同样也是因为你们救了我们,而你们是近几百年来唯一活着进去天池的人。”
听到陈天这样说,禹百明和赵月溪不由出了一声冷汗,还好他们当时出手,救了躺在路边的陈天,这才让他们免于一死,不过,陈天的话未免有些太扯了吧。
“陈天,你说的是真的嘛?”赵月溪不确定的开口。
“当然是真的啊,我为什么要拿这些事编谎,况且我的能力你们应该也见到了,能将你们瞬间转移的,这世上除了我恐怕再也没有别人了。”
“好啊,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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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天池是不是真的有仙草?仙草是不是真的能治愈所有的伤病?”
听到赵月溪这样说,陈天的眼眸突然加深,防备的看着赵月溪和禹百明,语气冰冷道“原来,你们和那些人一样,也是为了仙草来的。”
赵月溪和禹百明自然看出了陈天的变化,赵月溪刚想开口解释便被禹百明拉到身后,随后上前一步对陈天道。
“对,我们是冲着仙草来的,那我们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我们要仙草只是为了要救我的母后,她中毒了,已经病入膏肓,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才不得已来到这里讨求仙草,希望你看在我们之前所作所为的份上救救我的母后吧。”
听到禹百明这样说,陈天脸色才略有缓和,但言语却依旧没有要放松的意思。
“凭什么我要救你的母后?你的母后生死与否与我何干?”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之前看你昏倒路边,我们不也是二话没说救了你嘛?现在我们有难,你就广开一面救救我们难道不可以嘛?”
见陈天言语间未见丝毫松意,赵月溪有些着急的上前,说道。
“仙草是我天池灵草,岂可随意给予你们,念在你们生性善良的份上,我可以带你们在我天池游玩几日,但若你们执迷不悟,非要拿取仙草,那就别怪我无情了。”赵月溪的话不仅没让禹百明有丝毫动摇,反倒语气更加强硬了。
“陈天,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不要什么看不看天池,我们只想救人,如果你不给我们仙草,那不如现在就杀了我们,省的以后再劳你费心。”
陈天的话有些激怒赵月溪,不顾禹百明的拦阻,她执意上前看着陈天一字一句道。
“赵月溪,你别太过分了。”陈天同样有些发怒,毕竟他也是这天池的王,从古至今从未有人如此和他说话,赵月溪这般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我过分?陈天,你怎么说也算是这世间的超能力者,你明明有着可以普渡众生,救人于水火的能力,却偏偏窝在这么一个所谓天池的地方,这里有什么?除了你所谓的守护还有什么?啊?难道众生的生命,生死都比不过你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嘛?你算什么王?”赵月溪此时也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大着胆子和陈天理论,她不管他是谁,她只知道她说了要救太后,就一定会竭尽全力,哪怕下一刻就死去。
听完赵月溪的话,陈天眯着眼睛看着她,眼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隐隐胖赵月溪觉得他眼中有杀气。
“赵月溪,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话就足够你死一百遍了?”陈天冷着声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