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必须这么做。”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他有绝对的信心,只有这么做,才能让赵月溪开心快乐的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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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已经降临了,在大将军王府的院子寝室中,乌云换上了采莲准备的白纱的衣裙,坐在圆桌前,看着烛火一滴滴垂泪。
夜已经很深了,而他还是没有回来。
为什么就不肯给她一个孩子呢?乌云心中好痛,有种想哭的感觉。但是眼泪却依然没有落下。
采莲急急从门外走了进来,说道:“福晋,福晋。”
“怎么了?这么着急?”乌云有气无力地应着。对于今晚安排的事情,到现在她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采莲微喘着说道:“福晋,有士兵来报,说前方有变,王爷已经带队伍连夜离开了。”
“什么?”乌云吃惊得低呼着,身子一下站了起来。她根本没有想过,十四会没有一句话交代就这么离开了。
“福晋别着急,还有粮草跟着一起呢。而且我听说,那个……嗯……就是清雅的父亲也判了充军。估计着也是走了的。”
清雅的父亲?乌云想着当初在青楼中,清雅说的话,...
的话,心中沉了下去。事情这么判了下来,说不定清雅会受不了这个,也许她还不知道呢?如果她父亲真的是跟着十四一起离开的,那么她岂不是连最后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采莲,你马上去叫清雅过来一下好吗?”乌云吩咐着。
采莲应着就走了出来。她是不情愿帮助那个女人,总觉得她不是做丫鬟的命,而她也没有做小姐的命。但是这是福晋的吩咐,她也不能不听从了。
乌云正想着,见到清雅的时候,要说什么,怎么才能婉转一些说。还是直着说让她去追队伍的话,也许还能追上,能和父亲说几句话呢。
无意中的低头,让她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这衣服要见人的话,还真是有些不合适呢。她匆匆起身,为自己披上了外套。
这时采莲急急小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福晋,福晋,那个……采莲……采莲……不见了。”
乌云心中一惊。不见了?怎么就这么会不见了呢?她……难道已经知道她父亲出事了?可是她应该只是在王府里,怎么可能知道她父亲的消息呢?
看来清雅不简单啊。乌云心中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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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路虽然难走,但是现在毕竟还是在官道上,路面平整,也没什么人来往。
在一串粮草马车的最后面,跟着一辆囚车。囚车里的人一身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内衣裤,一双浑浊的老眼睛已经没有了焦距。
前面的人大声喊着:“停!停!大将军说,这里坡下就是一条小河,大家都下去灌好水袋。再往前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水了。”
一时间,很多人都借着月光下了坡。在坡下有着一条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小河。
只是囚车旁有一个人影没有一点的移动。也是就算这么多人离开,至少也要留下一个人看囚犯阿吧。
那守在马车旁的人,环视了四周,在确定没有人注意她之后,她才压低着声音说道:“爹,你放心,女儿有办法保你下来,让你过上好日子。”
囚车中的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犀利的目光从他那凌乱的头发中射出来。他看着站在囚车旁的小兵。一身士兵的衣服,头上戴着士兵的帽子,帽子下,是一张小脸。那小脸虽然特意抹上了一些泥,但是还是能看出她精致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