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自己的妹妹,他那么占有着自己的妹妹。心中一下堵得他呼吸不上气来。
十四突然从乌云的身上翻了下来,扯过一旁的外袍,就丢下一句:“你先睡吧。”就走了出去。
床上的乌云,还保持着躺在床上的动作,身上他给予的温暖还没有散开。他已经离开了,关了房门了。
一天压抑着的泪水终于还是一滴滴落了下来,滴落在那床单上。
***
书房中,那些兵书已经被扫到了地上。书桌上,只有着几只空酒壶。
书桌旁的大椅子上,十四斜坐着身子,两腿架到了书桌上。作为阿哥,他这样的坐姿是要被宫里的管事说的。但是现在他是王爷,在这里没有人敢说他。
他一手垂着,一手拿着酒壶,将酒灌进了口中。
孩子?刚才赵月溪说想要个孩子。可是他们怎么能生下孩子呢?那是不伦而生的孩子。他已经承受了这一切的痛苦,哪怕有一天事情真的败露了,那么他也已经做好了和赵月溪一起被处死的决定了。可是孩子不一样!孩子是他们的希望,是他们要努力的结果。有了孩子,他就会拼尽一切,留下生命来照顾孩子。而那不伦而生的孩子,也会受尽世人的歧视。
可是这些又该怎么跟赵月溪说?或者她根本就还不知道自己就是赵月溪。要她一下子承受这些,她怎么承受得了?为什么老天要让他再次遇上她呢?
开门的声音,让十四已经迷蒙的眼睛看了过去。醉意起来了,但是他依旧能认出朝他走过来的女人是清雅。
清雅和赵月溪有着完全不同的气质,而这个时候,家里其他的丫鬟也不敢进来。
清雅一身白色的衣裙,不似丫鬟该有的服饰。倒有些像是有备而来的样子。
她在十四面前福福身,道:“王爷怎么还没休息,在这里喝酒呢?”
对于这个女人,十四从她一进门就防备着。但是对她的感觉,只是一种直觉,不能作为证据把她赶出去。不过即使已经喝醉了,十四依旧很清楚地拒绝她:“滚!这个时候不是你该到这里来的。”
“哦,那应该是谁?福晋吗?”清雅缓缓走到了十四的身旁,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按压在他因为喝酒而胀痛的太阳穴上,低声道,“王爷,清雅也算是大家出身,只要我父亲没事,我的身份做你的侍妾不难吧。我不求侧福晋的名,只希望能伴在王爷身旁。王爷何必拒我于千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