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将她揉入身体中。
她的赵月溪,也是乌云。那段记忆,那段痛苦回来了。是在更痛苦中,才会回来的。
***
夜,很深了。
王府中却依旧灯火通明。没人敢睡下。在那二楼的房门前,副将依旧皱着眉头,却什么也做不了。只希望福晋过来的时候,大将军的情况能有所转变。
几盏灯笼的亮光缓缓移了过来,随着一声声渐渐可闻的环佩声,一名女子缓缓朝着二楼走了上来。一时间,那些丫鬟小厮都惊呆了。
副将也在短暂的错愕后,行了军礼:“福晋。”
乌云微微一笑,一颔首回了礼。她的身上穿着干净整齐的紫色衣裙,衬着雍容华贵,本来苍白的脸上抹上了脂粉,涂上了唇红。头发是丫鬟梳理的,带着一淡紫色的珍珠。看和镜子中的自己,乌云想到了这几天来的非人待遇。既然苏嬷嬷这么不识趣地让她出来了,那么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那些害死了她的孩子,害死了采莲的人,她都会一一下手。
乌云转向了一旁的丫鬟,那几名丫鬟的手中端着粥和药,似乎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句等着有人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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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拿起了一碗白粥,直接放在了唇边,自己喝了起来。
从柴房出来之后,她还要沐浴更衣,打扮好自己。连吃东西的时间都没有。她现在身体已经达到了边缘,她不能让自己还没有靠近十四就昏倒了。所以她要吃下东西,要保存能量,才能活下去。
副将看着乌云自己喝下了粥,疑惑着问道:“福晋,你这是……”他哪里想得到,在他面前的福晋,已经几天没有好好吃上东西了。
就在一个时辰前,在柴房地上,那一身肮脏,头发蓬乱的女人会是现在这位美丽的福晋。
乌云没有回答他,在喝了一碗粥之后,才端起另一碗粥,缓缓走进了房间中。
房间中的情形让她吃惊,地上还有着药味,空气中还有着血腥味。靠坐在床上的十四在听到声音之后惊醒了过来。他浑身警惕地面朝着声音的方向,在被子下露出的小腿上夹着夹板,眼睛上,蒙着白布。胡子也长了出来。
看到他的模样,乌云心中很痛。为什么当初要让她离开。如果她那个时候撒娇一下的话,也许他会留下来呢。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十四突然厉声道:“站住!滚出去!不准任何人靠近我!滚!”
乌云一手捂住了嘴,她多想告诉他,她是赵月溪,她是乌云,她是他的福晋啊。可是她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让泪水滑落。
她在十四的吼声中一步步靠近他。
可是一只枕头却突然朝着她飞来,一个躲闪不及,加上十四的力道是那么大,她身子一偏就撞到了一旁的圆桌上。刚刚喝下了毒药,刚刚流产的身子,让她在这么一撞之后眼前一黑,身子滑了下去。
如果可以,她多么像就这么昏倒算了,让她能好好休息一下。可是她也知道现在不能昏倒,十四还要吃东西,还要喝药呢。
她强打起精神来,不让自己倒下去,吃力地撑起身子,看着床上依旧警惕的十四。必须像个办法告诉他,她是乌云,是赵月溪。那样他才有可能冷静下来。
赵月溪退出了房间中,副将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有些担忧地叫道:“福晋,你……没伤着吧。”
她摇摇头,接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粥,再次走了进来。
“滚!找死吗?”十四依旧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