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还靠在门板上,很明显就是不允许他出去。药是她下的?他不确定。一个女人竟然要用下药来对待自己的丈夫,还是可悲。
不过十四是不会同情她的。如果她不同意嫁给他,皇上又怎么会让她到那边陲去呢?
“滚开!”他的额上冒出了汗水。那药性很重,不过一会就已经让他有些难以忍受了。
“我不滚!这次我不滚!我不想回到京城,还要想我阿玛额娘哭去。”和宝儿吸吸鼻子,一副天见犹怜的模样。
但是十四并不会为她感动。他的心已经死了,让他对事情的分析很清晰。她越是不肯离开,就越能确定是她下的药。所以十四打手一伸,直接将压在门板上的和宝儿拽开。
那力道很大,让她的身子直接撞上了一旁的衣柜,她也发出了一声惊叫。
十四就在她的惊叫和外面下人们惊呆的目光中走出了小木屋,走进了雨中。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火热的身子,让他身体中的燥热一点点退去。
雨中哒哒的雨声,盖过了屋子里人们低声议论的声音。十四的耳边除了那雨声,还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他抬起头随着声音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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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雨滴阻挡了他的目光,但是他依然能看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两道人影拥抱在一起。虽然人影很模糊,而且那还只是一道背影,但是那人是他刻在心上的女人,他又怎么会看错呢?
没有错!那被子的叠法,枕头放的地方,被子中的味道,原来都出自他熟悉的女人啊。
为什么还要让他再次遇上她,还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还是让他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呢?
他的右手缓缓握上了剑柄,杀了她,他的心也许就不会这么痛了。可是终究,他没有拔出剑。
“王爷!”身后和宝儿的声音传来,就着就是那个女人不顾雨水的冲击也冲入了雨水中,从他的身后紧紧抱住了他,哭了起来。
屋子里的人都疑惑地看着院子中抱着淋雨的那两人,却也没人敢多嘴。
雨中,赵月溪已经被那男人带走了。她就在他的附近,可是他却依然什么也做不了。就连杀她,他都下不了手。纵使是那个女人先背叛了他。
十四缓缓闭上了眼睛,手从剑柄上拿开了。
苏嬷嬷撑了把伞,急急挡住了两个主子:“王爷,侧福晋,要不先回去吧。这雨实在是大啊。”
十四没有说话,就这么站着,被雨水淋着。而和宝儿也没有动,她冲出雨幕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必须这么做了。现在回去的话,不是白淋了雨吗?
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十四人雨水浇湿自己的全身。他根本感觉不到一直抱着自己的和宝儿。因为他的目光,他的心已经都随着赵月溪而去了。
小木屋中的气氛很诡异。没有人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十四换了干净的衣服,坐在客厅的桌子前,看着外面的雨滴。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年少轻狂了,不会再如当初在皇宫中一样,看到她和四阿哥接近就发狂的感觉。
时间已经让当初那些美好,冲淡了。
房间中,苏嬷嬷为和宝儿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用毛巾擦着她湿漉漉地头发,压低着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侧福晋刚才那是怎么了?这么一淋雨,要是风寒了,这又是在路上,病起来可不是玩笑话。”
“我在赌啊,就赌我今后的人生。”和宝儿打了一个喷嚏,似乎为这个赌局,她也付出了。
苏嬷嬷皱皱眉:“真不知道王爷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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