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所以他不在乎那个谎言是多么的弥天。
打扫房子对于赵月溪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在天黑之后,这座小木屋已经变了个样了。下午晒在院子中的被子也已经去了潮湿的霉味。
于浩站在一间向阳的房门前,看着房间中的赵月溪在忙碌着铺床。这里已经变得干净,整齐了。房间中一张土炕,一只小小的衣柜,就是全部的家当了。不过那充满阳光味道的被子,让房间透着一股温暖的味道。
在铺好床之后,赵月溪转身抱起了另一床被子走向了房门前,站在于浩面前,低声道:“对不起。”
于浩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不想逼她,只要她在身边,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他的好,她会爱上他的。他接过那被子,点点头,道:“那我就住你隔壁,晚上有什么事,大声喊就行。”
“嗯。”看着于浩这么抱走了被子,赵月溪靠在门框上第一次仔细思考着这个男人。他为什么要带走她?只是喜欢她吗?还是有别的原因。而他这么多天却没有一点强迫她的意思,那儿对于他来说,跟他走算什么?和他在一起又算什...
又算什么?只是这么住在一起吗?她已经不是当初十三四岁那般单纯什么也不知道了。同在屋檐下,孤男寡女的,他为什么还要这么体谅她呢?
赵月溪不懂。
***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在老军医多年战场疗伤的经验下,他的伤势已经痊愈,基本的运动不成问题。
而此刻,在那小院子中,一抹人影不时飞跃转身,手中挥舞着一柄长剑。一身黑色的衣服不时翻飞。
院子中的士兵已经都撤走了,王府中却回不到了曾经的温暖。冰冷得让人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一名小厮跑了进来,在院门口处,就打千说道:“王爷,有圣旨到。”
手中的长剑快速入鞘,十四皱皱眉头。圣旨?皇上真是难得地还记得他这个王爷啊。不过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他一句话不说转身就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小厮连忙缩缩脖子跟在了他身后。福晋已经失踪了一个月了,不知道为什么,王爷也不让人去找找。而且自从福晋失踪不见之后,王爷就很少说话了。而且还总是冷着一张脸,让人不知该怎么是好。仿佛说错一句话,王爷就说杀人一般。
走出院子没多远,就看到了在前面小道上的和宝儿。
和宝儿让到路旁,朝着王爷福福身,甜甜地说道:“王爷吉祥。”
可是十四却连眼都没有看她一下,也没有因为她的出现而顿住脚步。但是和宝儿依旧带着那甜甜的笑,跟在他的身后,朝着大厅前走去。
走在回廊上,和宝儿禁不住叫道:“王爷,慢点,等等我啊。”十四是武将出身,脚步必然很大,而和宝儿那从小娇养着的大小姐,哪里跟得上呢?
十四没有一点改变,也不会为她改变自己的脚步。他这辈子唯一能让他去改变的人,已经离开了,他的心已经死了。虽然赵月溪已经离开一个月,但是王府里的人都知道,他依旧没有宠幸过这个侧福晋。
或者说这个侧福晋在王爷的眼中也不过和王府里别的丫鬟一样,只是一个不用做事的丫鬟罢了。他又怎么会去为一个丫鬟去改变呢?
走近大厅中,大厅左边第一位坐着的一名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从那男子的官服来看,应该是个巡抚。
看到十四走了进来,他连忙站起身来,打千说道:“王爷吉祥。”
十四冷眼扫了一眼。而巡抚的目光在对上后面进来的和宝儿的时候,微微一惊,然后行礼道:“侧福晋吉祥。”
没有等和宝儿答礼的时间,十四已经说道:“圣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