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给我吧,回去替我谢谢你家娘娘……”赵月溪接过盒子,这次可真是下了重药了,隔着盒子都能闻到里面的香味。
待宫女走后,赵月溪便装着头痛,将安神香全部撒了出来。
雷天鸣见此立刻扶住了赵月溪,担心的问道,“研儿,你这是怎么了?”
赵月溪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方才闻着盒中的香味便觉得有些头痛,许是累着了吧!”这话才说完,赵月溪便靠在雷天鸣的肩膀晕了过去。
雷天鸣不是傻瓜,就这一句话便觉得盒中的安神香有问题,他立刻从第三拿起一些,在鼻翼便嗅了嗅,味道确实比以往的安神香重了些。
身后是他的贴身侍卫,他招手将他唤了过来,“你,过来,将这安神香拿去太医那边给太医看看,另外将太医请过来给慧妃把个平安脉,要快!”
侍卫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眼前,雷天鸣将赵月溪公主抱抱起,直接送到了寝殿中,又叫了了西殿中所有的宫女太监问话。
“研儿睡前都是谁在侍奉?”雷天鸣严肃的问道。
春儿与冬儿立刻上前跪下回答,“会殿下的话,娘娘睡前一般都是奴婢二人侍奉的……”
“好,那我且问你们,这些天你们娘娘入夜...
娘娘入夜都用了启辰殿送来的安神香?”雷天鸣皱眉严厉的质问道。
春儿与冬儿点头,赵月溪早已交代过她们二人,不能讲此事宣扬出去,并且,她也说过,只要启辰殿二皇妃送菜肴过来,那么那日,她就要演一出大戏,将所有欺负她们西殿的人统统拿下。
眼下太子抱着赵月溪入了寝殿,又将她们那么多人叫出来问话,定是开始行动了。
“殿下,其实我家娘娘一直不让奴婢说,娘娘她今日晨起时,都觉得有些微微的腹疼,但娘娘说那是妊娠反应……”春儿贴油加醋的说着赵月溪为她们准备的台词。
过了一会儿,侍卫带着太医回来,太医给太子行了礼,太子便立刻将太医带入了赵月溪的寝殿,让他把脉。
太医取出一方丝帕置于赵月溪的手腕处,才伸手把脉,不多时,才起身道,“殿下,娘娘这样的症状有多久了?”
雷天鸣瞧了眼春儿与冬儿,让其二人上前回话。
冬儿道,“太医大人,我家娘娘也没晕倒过,只是这几日晨起时都有些腹痛!”
居然有人赶在他的眼皮底下谋害他最深爱的人,他的怒火可想而知。
“太医,方才拿来的‘安神香’也是启辰殿送来的,你可看出什么端倪了?”雷天鸣一想到二皇妃谋害赵月溪的事,便想到方才宫女送来的安神香。
太医从袖中取出方才的安神香,“殿下,下官来的匆忙,还未来得及看,下官这就看个究竟……”
说着,太医将安神香放在手中,用鼻子嗅了嗅,突然皱起了眉道,“快将此物拿到外面去,殿下,这安神香被浸泡在含有大量麝香的地方,若是在寝殿中使用,有……有滑胎的功效……”太医看着太子殿下脸色及其难看,支支吾吾的说着!
“什么?这些个恶毒的女人,亏研儿还真信待她们,她们居然存了这般心思,这安神香也是二皇妃送来的?”雷天鸣冷冽的目光朝着春儿与冬儿望去。
冬儿立刻摇头道,“殿下,这安神香是二皇妃的侧妃李妃送来的……”
不论是二皇妃还是李妃,她们都是启辰殿的人,是他二哥的人,她们为何要如此害他的侧妃呢?难道仅仅是因为赵月溪怀孕了?
雷天鸣越想越不对劲,看着床上还未醒来的人,他将所有的怒气都指向了启辰殿。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