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撇过一眼赵晓茹,冷冷的说道。
赵晓茹回想起自己逃出来的那日,本已经逃出来了,但却被夏瑜候给逮住,硬是要她去准备酒,她实在受不了了,把心一横,就将砒霜倒入了酒中,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自己眼前,但她却极为痛快!
见赵晓茹沉默着并不说话,他又走到她的背后,一手在她的脸上摩擦着说道,“你可够狠的呀?连自己父亲都能下得去手……”
赵晓茹却笑了笑,回头对禹欲说,“夫君,我这可都是跟你学的呀,不然,怎么够资格做你的女人?”
禹欲很满意这样的答案,他也需要这么狠心的人做自己的女人,一把将她压倒在床上,“你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把你伺候那几个乞丐的本事拿出来,让爷好好爽爽……爷一会儿给你点甜头!”
赵晓茹笑着吻了上去,她跟着禹欲回来,才不是来做女佣,做女伴的,她要利用禹欲,利用他来为自己报仇,若不是禹百明与赵月溪,她何至于落得如此田地呢?
她很后悔,很后悔,若是应了父...
应了父亲做了人家的小妾,或许也是好的,不至于被乞丐欺凌,现在又做牛做马的伺候着母子两。
一番趣事之后,禹欲将赵晓茹拦在怀中道,“你甘心一辈子在这里做一个农妇吗?”
赵晓茹摇了摇头,“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呢?”
“我要你帮我,只要你愿意,我就有办法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到时候,你就是我唯一值得信赖的女人……”禹欲在赵晓茹的耳边酥酥软软的说着。
赵晓茹也是这般想着,夺回,到时候,她就是禹欲唯一的女人,未来一国之母的身份还不是她的囊中之物?
她想想就美,立刻问道,“夫君,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还能如何帮助夫君呢?晓茹也想夫君能过得更好一些……”
“你真的这么想吗?”禹欲一抹坏笑。
赵晓茹乖乖的在怀里点着头。
禹欲翻了个身,将赵晓茹压在身下,温柔无比的说,“从这里往西走十里路有一个山寨,我要你想办法勾引他们债主,然后让他们为我效力,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只是,委屈你了……若是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们平平淡淡的过些农家生活好了!”
赵晓茹可不想再过这般艰苦的生活,她心目中的生活是至高无上的,可是又要让她去伺候男人,她犹豫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答应了,“好,夫君,只要能帮你夺回一切,晓茹即便牺牲性命也在所不辞!”
赵晓茹想着,反正自己已经被乞丐们侮辱,已经不干净了,再多伺候一个男人又何妨呢?
禹欲立刻笑着俯下身去,霸道的吸取着,顿时,茅草屋内阵阵呻吟声传出,皇后便站在他们的房门外,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长长的叹了口气。
可是他是自己的儿子,唯一的亲人,她要帮助他……
回到房中,她又取出了翡翠手镯看,随后拿了纸笔写了一封书信,最后的落款却是茵茵。
夏瑜候安葬过后,赵月溪便将夏瑜候这座大宅院给卖了出去。
夏瑜候并不是她的家,对她来说,别院更有亲情的味道在,更何况,她真正的家在多久之后都不知道。
禹百明在宫里好几日没有见到赵月溪了,心里甚是想念,但碍于皇上,他也不敢私自出宫去,便只好再次求德妃出面将赵月溪请进宫来。
明绣宫里,禹百明终于见到了她。
德妃早已识相的不知所踪,将这片小天地留给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