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放下了手中的匕首,但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朝着皇上走近了几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亲爱的父皇啊,看来你真的是老了,看事情也看不透彻了……”
“你……你这个狂徒,来人……来人啊……”皇上喊了几声,没人作答。
“别喊了,外面的人已经被我支开了,儿臣呢,今日来也没别的事情,只是想告诉父皇一个秘密,一个惊天大秘密……”禹欲卖弄关子,然让皇上捉急了一把。
皇上气的不轻,这畜生,屡教不改,今日又闯入宫来,究竟意欲何为?
赵月溪见皇上这般眼神,怕她气坏了身子,立刻上去倒了杯茶给皇上,“皇上,您消消气……”
“我说妹妹,你也太着急表现了吧?你可别忘了,父皇还不知道有你的存在呢?你应该恨他的……”禹欲的话让皇上更是云里雾里的,什么时候禹欲多了一个妹妹?
“你们……你们究竟在说些什么?还不快说个清楚明白?”皇上将茶杯摔在了禹欲的跟前,严厉的质问道。
禹欲却丝毫不动,只是脸上的笑容已经退了下...
退了下去,此刻异常严肃的对皇上说,“我亲爱的父皇,您那么高高在上,却还是被人骗了十七年。您如此疼爱呵护的明王殿下,哦,不,禹百明,你知道他是谁吗?”
“父皇,他不是你的儿子,德妃当年生下的分明就是你眼前的赵月溪,她才是我的亲妹妹,而禹百明只不过是被抱来的而已,所以父皇,我才是您唯一的儿子,您不能糊涂的将我赶走!”禹欲会声汇色的说着。
但皇上的脸色已经铁青,他抬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赵月溪,确实与德妃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似,可是即便如此,也能证明禹百明就不是自己的孩子。
“禹欲,你休要胡说八道,朕自己的儿子,朕自己清楚的很,别试图抹黑!”皇上义正言辞,但心里还是有些纠结,难道他所说的是真的吗?
“父皇啊父皇,您还是不信吗?那好啊,将德妃请来,一问便清楚了,若是您还是不信,我们可以滴血验亲,这总不会错了吧?”禹欲说的很有把握,这一次,他一定要回来,回到这个属于他的地方来。
皇上皱了皱眉,但心中的犹豫还是让一旁的太监去明绣宫将德妃请了来。
禹百明站了许久,脸色煞白,赵月溪见此,立刻轻皇上给禹百明准备个椅子坐下,并告诉皇上,禹百明受了重伤,还未痊愈。
皇上恩准了赵月溪的请求,看到赵月溪与禹百明的关系如此的好,他的内心萌生了不少念头……
德妃很快便赶了过来,因为她听太监说禹百明是在禹欲的挟持下进的正合宫,她担心,担心自己养大的儿子受伤害。
德妃进了正合宫,但她不知道这里人还挺多,连赵月溪也在。
给皇上请了安,皇上便问她,“德妃啊,你跟随朕也有二十年了吧?朕一向信任你,如今这个逆子却来指证你,说你欺骗了朕,你告诉朕,可有此事?”
“皇上,臣妾十五岁便跟了皇上,对皇上从无二心,又怎会欺骗皇上呢?”德妃随和的说着。
一旁的禹欲自然不淡定了,立刻跳出来问道,“德妃娘娘,那你敢对天发誓,说赵月溪不是你的女儿,禹百明才是你自己亲生的儿子吗?你敢发誓吗?”
德妃一愣,这隐藏了十七年的秘密,今日突然被人提起确实有些唐突。
她换了换神,看着禹百明与赵月溪不敢说话,她不是怕,她只是不想再欺骗下去了。
“怎么样,父皇,德妃都无话可说了,您总该相信了吧?”禹欲得意的说着,他离他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皇上看着一脸忧愁的德妃,又看了看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