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
皇上明显对德妃没有那么亲切了,他连看都没有看德妃一眼,也没有去接德妃手中的茶杯,只道,“放下吧,你下去吧!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跟解释吧,朕今日不想再看到你……”
德妃想要解释,想要留下,但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自己有错在先,她低下头,离开了御书房。
等德妃走后,禹百明突然说道,“父皇……不,皇上,既然事情已经明了,那就允许我出宫去吧,我不属这里!”
“谁说你不属于这里了?谁允许你离开了?西门枫,带明王去姜太医那里瞧瞧,务必将伤势养好,这段时间就别出宫去了,住在宫里头吧!”皇上装糊涂,如今的他只能装糊涂了,否则,这天风国,恐怕就那么毁了。
赵月溪想要跟着西门枫他们离开,却被皇上叫住了,“月溪,你留下,朕要与你好好谈谈……”
赵月溪浅...
赵月溪浅浅点头,看着西门枫带着禹百明离开,才跪了下来,“皇上,今日既然什么事情都未发生,就请皇上永远记得,只有禹百明才是您唯一的儿子吧!”
“这个,自然不用你来教朕,朕会怎么做,自由打算,朕留你下来,是有更重要的话与你说。你告诉朕,你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皇上很平淡的问道,好似他早就已经知道真相一般。
赵月溪站了很久,有些累了,但还是坚持站着,“回皇上,月溪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因为月溪的姨娘马氏,在斩首前对月溪说,她说月溪只是她换回来的野孩子,所以让‘侦探社’暗中调查了一番,只是不曾想我的人在调查的时候,被禹欲给听了消息去……”
赵月溪猛的跪了下来,“都是月溪的错,若月溪不去调查,也许,就不会发生今日之事了,明王也不会因我而受伤!”
“是啊,这一切全因你而起,可是你又有何错之有呢?都怪朕啊,怪朕,连谁是自己的骨肉都分辨不出了……”皇上低垂着头,很是惋惜,他恨喜欢赵月溪,也喜欢禹百明,但是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让他不得不做出一些决定!
“皇上,您别自责,德妃当年如此做,也是为了皇上,皇后当年生下大皇子,本就嚣张跋扈,她要在这后宫中立足,必须要有一个靠山,而明王,便是她如今的靠山!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皇上后宫佳丽三千人,可曾想过那些寂寞的芳心?她们在自己的宫殿里,苦苦等候着皇上,哪怕见您一面,恐怕也是一种奢望……”赵月溪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越说越远了,但皇上却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皇上皱了眉头,走了下来,走到赵月溪的身边,仔细打量着她,“你跟你母亲年轻的时候很像……”
赵月溪屏息凝视着皇上,这个生他的父亲,这一国之主。
“但是,朕不能认你,你可明白?可有异议?”皇上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了几分,但眼神却慈祥的看着她。
赵月溪笑了笑,有点了点头,“月溪明白,月溪从未怪过任何人,也并不想因为自己知道了什么而从中得到什么?月溪知道,自己已经比别人幸福,至少,月溪并没有过过那种饥饿寒冷的日子,而且,月溪一出生便有了明王妃的头衔,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月溪呢!”赵月溪一边说着,但无数个马氏母女欺负她的场景在脑海中划过。
她们在大冬天让她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外面跪着,有时候连着好几日,就只能吃些剩饭剩菜,虽然自己并没有尝过这种苦楚,但前世的她的记忆她却也能感受的清楚明白,而如今说出这番话来,也不过是想安慰皇上,安慰自己罢了!
皇上并不是傻子,夏瑜候府大小姐是个痴傻又丑的女子,在府中也不得好,他早已有所耳闻,但看着赵月溪如此说着,就知道赵月溪是个懂事的孩子!
“好,你想得明白就好……月溪啊,你要记住,你是朕的儿媳,回家,也是早晚的事情,如今你身怀六甲,就留下来好好养胎吧,朕会为你们尽快完婚……”皇上目前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