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可把边上的一群看客们看的心里痒痒的。
“公子觉得花花伺候的如何?”吻毕她还问道。
那男子拍了拍手,满意的点着头,“不愧是花魁,一点就通,好……爽……”
花花随后又朝着四周的男子浅笑着回到了舞台中央。
“花花感谢各位哥哥对花花的厚爱,花花来此不久,迫于无奈才入了此门,日后还望哥哥们多多照顾花花才是……花花,也会尽心尽力的伺候好各位哥哥的……花花会选在今日挑选花花的第一位恩客,是因为今日其实是花花的生辰,花花希望今日哥哥们能给花花留下一个美好的夜晚……”花花一边说着,一边环顾着四周,眼中带着丝丝灵气。
福德找了许久,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花花’的闺房。
应大多数人在大堂中观看花花的表演,这二楼倒也清静,他先在窗户上搓了一个小洞,确定里头没人后才迅速开门进去,有立刻将门反锁上。
这间屋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味,福德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却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这是哪味草药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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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弥漫的紫色纱幔,福德在花花的闺床上翻了一个遍,又将衣橱,首饰盒等地方都翻找,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难道是多心了?这花花姑娘确实只是新来的姑娘?
福德带着疑虑,又潜入了这位新来的妈妈的房间,这妈妈的房间比姑娘的豪华不少,里面的摆设品都是上等货色。
他还是依次翻看了这里能藏物品的所有地方,正要翻看床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的脚步声,且听这声音是朝着这边来的。
福德四周环视了一圈,并没有能藏身之处,抬头看到房梁还算宽阔,索性飞身而上,蹲在了房梁上。
妈妈与一名中年男子推门而进,在门口时,那男人还对妈妈动手动脚的,但一入内,却对妈妈毕恭毕敬的松开了手。
“说吧,什么事?”那妈妈脸上原本佯装出来的笑容收了回去,板着一张脸问道。
那中年男子立刻说道,“主子说了,今日那人可能会混进来,让你多多注意一下,还有,主子看上花花姑娘了,让花花姑娘今晚好生伺候主子……”
“哼……主子还真是会享福,我们如此卖命的干活,他倒好,打起我的人的主意来了……”妈妈说着在梳妆台上坐了下来,打理着自己的发髻道,“行了,你回去告诉主子,今晚一定让花花好好伺候他,让他满意!”
那男子听后得意的一笑,随即离开了房间……
妈妈在梳妆台前坐着片刻,福德从镜中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位妈妈的面容,虽然打扮的老成,但应该也就三十模样,风姿绰约,不比外面的姑娘差劲。
看得入了神,竟忘了自己还在房梁上蹲着,一时脚酸便索性躺在了房梁上,但他忽略了自己的长发。
长发就这么往下垂挂了下来,妈妈抿了口红,突然在镜中看到房梁上的头发,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手中却拿着一根发簪,不紧不慢的起身,迅速出手将手中的发簪朝着房梁上飞了出去。
福德一时没有注意,那发簪就这么不歪不斜的叉在了福德的锁骨边。
福德飞身一跃跳下了房梁,待站稳,他先将锁骨上的发簪拔了下来,立刻飞出还给了妈妈,“妈妈好身手……”
妈妈单手接住自己的发簪,抬头对上了福德的眼,她突然表情凝重的后退了几步,眼眶开始有些泛红。
“福哥……福哥是你吗?”
福德有些讶异,这妈妈怎么还认识他了?不过听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