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起前些天他把她抵在门板上说的那句狠话,越积累越爆发得厉害,他会弄死她。
……
真的没有食言。
这一晚上,顾爽爽就在这间房里,去了半条命,没有合眼。
房间不大,也不小,几乎每个能用的地方,他都兴致非常的用了一遍。
天亮,顾爽爽在他怀里,奄奄一息,这人精神越发不错地拍了拍她红.嫣不退的小脸蛋,提起她就位:“十点钟我有会,还有三个小时,太太。”
“求你,求你……”她哑了嗓子,她哭得不行,小小在抖的双手合十这么求他拜他,可他不管。
他还温柔地跟她耳语:“昨晚个刚开始你那不屑的小眼神,是不是以为我三十七了一次完事儿?宝贝,当我四年和尚白当的?我能保证,你六十我七十二,照样把你伺候得像昨晚这么叫。别哭,你有本事就让我快点……出,没本事,那就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