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关头救了我。就这一次,组织里再也没有人质疑他,这个男人看似文雅,像个读饱了书的,待人微笑没有一点道上的戾气,做起事来,毫不含糊,老大就说,现在社会日新月异,就需要易彦这样的人才。”
“那次枪伤,易彦带着我一路逃回他的家。在那个筒子楼里,我是第一次见你妈妈。”
九十年代,冬日下雨的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