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裙下,这份魅力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余诗语的话里带刺,但是却又不明显。
“我混的好不好倒是不劳余小姐你费心,我想你应该仔细想想今后的出路才好,我们的游戏可还没结束。”夏子涵的眼眸危险的眯了眯。
“呵呵,谁能笑道最后,我也很期待呢。”余诗语笑盈盈的看着夏子涵,眼神凌厉,丝毫不示弱。
电梯门打开,夏子涵首先踏步走进去。
“我想,你们二位应该也不会想和我一起出现在上面,所以就麻烦二位再等等,我就先上去了。”夏子涵嘴角的笑容灿烂,眼神冰冷,话才说完,就已经将电梯摁关上,电梯门关的一瞬间,她看见余诗语铁青的俏脸。
“这个夏子涵,真实不知好歹。”余诗语冷哼一声,但是没打算有多余的动作。
“个性倒是有一些,长相也还行,只是她居然能将阎炙那个小子俘获到,他敢明着面和老太爷叫板,这点真不容易。是个危险的女人。”
“哼,夏子涵这样的女人是难啃的硬骨头,不过你们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越是想得到。不过你们家老爷子对偏心实在偏的太厉害,虽然阎炙和他闹得不愉快,但是他似乎也没有丝毫的意愿将他从位子上拉下来呀——”余诗语意有所指的说道,她和阎浩文都不是省油的灯,各有各的目的,互相利用罢了。
“哼,那个老家伙无非是惦记着阎炙的正统出生,从小对阎炙就另眼相看,不过股东们可不是这么想的,大家总会给他些压力的。”阎浩文的眼中划过一些狠厉,如果阎炙娶一个像余诗语一样有权势的女人,股东们或许会让他安安稳稳的坐在那个位子上,但是如果阎炙的女人仅仅是个什么都没有的普通女人,那么他能不能在那个位子上坐稳就很难说了。
“阎浩文,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好,阎霸那么个精明的人,以他在阎氏的威望,只要有他在一天,恐怕阎氏就很难落到你手里,你可要做好准备啊。”余诗语的这些话是话中有话,说完之后也没再多说,进了电梯,阎浩文没再答话,静静看着脚下的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