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联络软件,迅速登录自己的账号,然后她看见屏幕上出现了四张照片,她点开,一张张翻开,最后锁定在那个戴着鸭舌帽与墨镜的男人身上,她将电话回拨过去,“去查那个戴鸭舌帽与墨镜的男人。”
“我的直觉告诉我也是他,我马上去查。”
云嬗拿下手机,只有尽快找到凶手,才能还贺东辰一个清白。她只要想到他现在被关在拘留所,心里就难受,她终于明白,她不是无所不能。
哪怕她有一身本领,也保护不了自己想保护的人。
她没理会湿漉漉的长发,倒在床上,怔怔地盯着天花板。不一会儿,她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她倏地抓起手机,是闵律师打过来的,她连忙接通:“喂,闵律师,他现在怎么样?”
“云小姐,贺先生要见你。”
听到闵律师说要见她,她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连忙点头,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风驰电掣般赶到警局,平常要一个小时的路程,她只用了半个小时。
闵律师正在警局前等她,看到她快步走过来,他连忙迎上去,他提醒她道:“警局里耳目众多,不是个可以随意说话的地方,你注意分寸。”
云嬗连忙点头,她亦清楚现在的形势有多严峻,如果找不到证据,贺东辰会被检诉方以谋杀罪起诉,罪名落下来,重则无期徒刑,轻者至少20年以上。
他们走进警局,立即有警察过来领路,穿过长长的走廊,白炽的灯光刺得她有些头晕,她掐了掐眉心,再转了个弯,前面就是审讯室。
警察打开门,云嬗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沉黑审讯桌后的贺东辰,他还穿着昨天的西装,领带不知道去哪里了,衬衣解开三颗纽扣,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神情虽然有些憔悴,但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被困在这里的狼狈,反而像是来度假一样散漫与慵懒。
“女人,看哪里呢?”贺东辰看见她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胸口瞧,要说没点反应,那是绝不可能的。他对她垂涎已久,做梦都想收复她那块湿地。
云嬗惊醒过来,连忙移开视线,耳根子红透了。
贺东辰瞧她难得露出娇羞的模样,看着倒是挺赏心悦目的,他以手支着下颚,朝她招了招手,云嬗不由自主的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就听他问:“云嬗,这样盯着我看,是不是很饥渴?”
云嬗怒了,一双美目满是湛湛火光,她咬牙切齿道:“你匆匆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调戏我的?”
贺东辰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不不不,不是为了调戏你,而是为了调.教你。”
“……”云嬗瞧着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在这里调戏她。她恼羞成怒,腾一声站起来,“你要没什么话说,那我走了。”
她转身,刚走了几步,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下一秒,她被他转过身来,按在门上,云嬗的腰撞在了门把上,疼得她差点叫出来,她死死忍住。
贺东辰的手臂撑着门,将她困住,这里是唯一离摄像头最远的地方,就算摄像头拍得到画面,也绝对听不到声音,见她要挣扎,他头贴过去,咬住她的耳垂,压低声音道:“别乱动,乖乖听我说。”
耳垂上传来一阵湿热,云嬗双腿一阵打软,要不是被他死死抵在门上,她已经狼狈的跌坐在地上了。她的神智有些痪散,还是努力拉回注意力,“什么?”
“前几天我带雪生去过赫宇的诊所,赫宇一定掌握了雪生的病情,才会被暗杀,赫宇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我要你安排人24小时保护他,听明白了没有?”